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看怎麼收拾你。
她想了一下,突然一把抓起玉靈的酒杯,手伸到對面跟木夭的酒杯碰了一下。兩隻酒杯碰撞在一起,發出「叮」地一聲響。
木夭被她的動作弄得一怔,洋洋得意的神色陡然消失,蹙起眉頭問:「你這是幹什麼?」
蘇格兒笑嘻嘻地:「乾杯啊,你不會連這個都不曉得吧?碰了杯就要喝乾,要是不喝就是不給面子。你和玉靈碰杯了,如果不喝就是不給玉靈面子。」她把酒杯遞給玉靈:「喝了吧,喝了我再給你倒酒了。」
俗話說「無招勝有招」「亂拳打死老師傅」不按常理出牌就能把敵人弄懵了,蘇格兒一點兒小手段就把自己的尷尬拋了出去。
她給玉靈又倒上酒就坐下了,笑意盈盈地喝飲料吃東西,反正他不喝就是不給玉靈面子,這個面子給不給他自己決定好了。
玉靈喜歡聰明伶俐的人,蘇格兒簡直太對他的脾氣了。他笑著端過酒杯來,朝木夭舉了一下:「先干為敬。」說完仰頭把酒喝了下去
木夭直視著蘇格兒,臉色挺難看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一個凡人戲耍心裡當然窩火兒。他一動不動,賭氣的不碰那個杯子。
不過玉靈和宜言還有蔓草都一言不發地看著他,被幾雙眼睛盯著就是神仙也受不了,沒有辦法,端起杯子來一仰頭把酒喝了下去。
喝光酒的空杯子被放在了桌子上,但是沒人會去倒酒了。
本來蘇格兒已經打算做只安靜的小貓咪了,可是這一鬧她心底對神靈的那點兒敬畏又蕩然無存了。
俗話又說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她是懂得妥協,但這不代表就是個沒骨氣的軟骨頭,一個人想對付你的時候可不是跪下去就能被赦免的。
才剛安靜下來,突然間房門了響了起來,發出「篤篤」地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在敲門。
蘇格兒心裡咯噔一下,手上夾著的帶魚都掉在桌子上了。蔓草也停下了筷子皺著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本來氣氛就夠奇怪了怎麼又出怪事兒?這裡可不是尋常人能來的地方,所以敲門的又是什麼人啊!吃頓飯也提心弔膽的。
她緊張地睜大眼睛看向玉靈:「這……又是什麼人啊?」
玉靈頭也不轉地說:「去開門吧,是有巢!」
「有巢?」蘇格兒不敢相信地皺起眉頭,開什麼玩笑,有巢會敲門?
有巢是只鳥啊,拿什麼敲門?而且它是有專用通道的,房門上面有個孔洞,翅膀一揮就進來了,怎麼會敲門啊?
「就是它!」宜言也這樣說,他坐著不動吩咐道:「快點兒去吧,錯不了。」
蘇格兒將信將疑,她不敢一個人去開門,拉著同樣一臉茫然的蔓草一起過去。
蔓草走到門口鼻子嗅了兩下,聞到了氣味,叫道:「真的是有巢啊!」連忙上前拉開了門。
門打開,站在外面的還真是有巢這隻小鳥,不過此時的它有點兒不太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