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把蘇格兒的手機交給楊道士,楊道士又拿給蔓草,讓她把所謂的財寶找出來。
蔓草把手機接過來,皺著眉頭說:「要付錢的時候才有錢啊!沒買東西怎麼能拿出錢來。」
她的話讓楊道士一怔,想了一下突然明白過來她說的竟然是手機付款,帳戶里的錢竟然被她說成了財寶。
楊道士感覺被她耍了,氣急敗壞地咬牙切齒。可是手上卻很本能地動手打開了蘇格兒微信和支付寶里的餘額查看,一個只有三千塊,一個有五萬多。
看見才這麼點兒錢他好像是受到羞辱似的,突然覺得自己現在的作為跟攔路打劫的小毛賊沒什麼區別。
羞恥感和屈辱感讓他怒火更甚,大聲呵斥:「好啊,都到現在了還在玩兒花招。好,給那個臭丫頭一點兒教訓,看他們說不說實話。」他衝著那幾個人嚷。
那幾個人知道楊道士的意思是要讓他們打蘇格兒。可是,他們雖然做過不少壞事,有的甚至也幹過打女人的事兒,但是他們打的都是那種出來混,灰色職業,不太正經的女人,跟良家婦女可沒敢動過手。
而且是在這種被鬼怪包圍的情況下,所以這一時之間還怎下不了手。
楊道士見他們不動,大聲吼:「愣著幹什麼,你們不想要財寶了?」
那些人都被財寶迷了心竅,一聽見這個也顧不得自己被鬼困住出不去,一心就想著錢了。其中一個人拉起袖子,就要對蘇格兒動手。
蔓草見他們對蘇格兒不利,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洪荒之力了,手上的指甲突然變長,要露出真身來咬死他們。
正當這時候譚辛終於開口了:「誒,幹什麼呢!打女人,你他媽還是個男人嗎?這麼有本事對付鬼去。」
那人一愣,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打不下去了,看著楊道士的眼色。
楊道士板著臉沖譚辛說:「咱們可是有言在先,我不需要你動手,但是我們要做什麼你別插手。還是你要幫著鬼怪對付我們?」
譚辛對他的話無動於衷,淡淡地說:「我也說過,你們別當著我的面做齷齪的事,否則我不會袖手旁觀。不管她幹了什麼,可她就只是個普通女人,在我這兒就是不能這麼幹。」
楊道士冷笑一聲:「呵,正人君子啊!不過我可不是。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敢擋我的路,那就儘管來試試。」
譚辛毫無所懼:「好啊,奉陪到底。」
楊道士臉上的表情一凜,把頭轉過一邊,嗓門兒拔高對其他人說:「還愣著幹什麼,快動手。拿了錢你們就再也不用給別人做打手了,私人飛機、遊艇別墅,世界這麼大,任由你們逍遙快活。」
這種誘惑對於自身一無所長,靠著給人手下討飯吃的人來說太大了,花園別墅,私人飛機,這是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剛才要動手的那個人聽見他這麼說,又把手揚了起來。
譚辛眉頭一皺,隨手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那幅鑲著鏡框的相片,一把朝那人砸過去。
那隻打人的手差一點兒就落到蘇格兒臉上了,被鏡框砸到頭上,慘叫一聲,向旁邊倒去。其餘的人被突入起來的變故弄得怔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