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草雖然頭腦過於單純,但是打架是她作為動物的本能,趁著這時突然撲過去,鋒利的爪子抓進了那隻拿著鋼刀到手腕上。
食肉類動物的爪子可不是人類的指甲,何況是一隻幾百年的狐狸。她爪子掐進去幾乎扎進了那人的骨頭,這種劇痛撕心裂肺。
那人吃痛,哀叫不絕,鋼刀「噹啷」一聲,掉在地板上。蔓草把爪子拔出來,鮮血一下飆了出來,看得人戰戰兢兢。
其餘的人看蔓草殺到跟前,只一下就把人傷成這樣,就是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再動手,嚇得都往楊道士身後跑,一個個臉色煞白直冒冷汗。
蘇格兒終於脫險,捂著砰砰亂跳的心口。她瞥見蔓草憤怒的眼睛裡冒出藍色光芒,要對那些人再下手,急忙伸手拉住她小聲說:「他們都是些螻蟻,別因為他們髒了你的手,不值得。等出去我自然有辦法對付他們。」
蘇格兒知道小狐狸發火說不定會下死手。她殺死一個普通人就跟咬死一隻雞一樣簡單。蔓草是修行的狐狸,心地良善從沒有害過命。玉靈說她有仙骨,假以時日必定能夠成就仙緣,如果此時傷了人命肯定會影響她的修行。
蔓草聽見蘇格兒的聲音,憤怒的理智逐漸歸於平靜,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回頭看著蘇格兒的脖子,緊張地問:「格兒你沒有事吧!」
蘇格兒搖頭:「我沒事!」轉頭看向了楊道士。
譚辛見她沒有繼續傷人也鬆了一口氣,要不然他幫蘇格兒算是白幫了。
楊道士見到了蔓草的手段也覺得心驚。不過他看清了蔓草伸出的利爪,斷定蔓草就是只妖精了。之前看蔓草傻乎乎的,以為是只小妖,可是從她眼睛裡冒出的藍色光芒看道行不算淺,而且不怕降妖的法器,恐怕很難對付。
「啊……救……救救我……」那個被蔓草抓傷的人癱在地上哀嚎著呼救。
蘇格兒上去朝他身上踢了一腳:「敢殺我,你還是自己去死吧!」
譚辛打開背包拿出一卷紗布:「還是讓我給他包紮一下吧!」走過來給那個人纏紗布。
蘇格兒欠他人情,自然不好阻止,何況這人如果有個三長兩短說不定會記在蔓草的頭上。
楊道士仇恨地盯著譚辛,現在這個局面都是他突然插手造成的,否則自己已經大功告成了。這個妖精剛才上了一次當,再也不會給他們抓住蘇格兒的機會了。
他在心裡想:費了這麼多工夫還是功虧一簣。陳胖子找來的這個幫手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這筆帳先記著,將來一定跟他算。
譚辛看了一下傷口,上面三個血洞,判斷不出是什麼動物。雖然他不知道蔓草是只什麼妖精,但是看起來……似乎不是只作孽的。擦上隨身攜帶的雲南白藥,用紗布簡單的纏了幾圈。
「靈魂指向儀」還是嘀嘀嘀的響,他也不那麼緊張地留意鬼的動向了。如果蘇格兒真的跟鬼是一夥的,那應該沒有危險,他也是閱人無數的,看得出蘇格兒不是壞人。
如果跟鬼沒關係也無所謂,這裡可是有隻妖精,她的本事遠在他們之上,到時候幾個人合力就算打不過鬼應該也能逃出去。
不知為何,確定蔓草是妖精他的心突然一下放鬆下來了。一點都不擔心她會害自己。
譚辛才剛把那人的傷口包紮好,還沒等他站起來「靈魂指向儀」突然變了聲調,發出尖銳的「嘀嘀」警報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