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聲音劃破安靜的空氣,拉緊了每個人的心弦。
譚辛更是神經緊張,他聽見響聲一把抓起「靈魂指向儀」站了起來,手裡握緊了他那根能釋放電流的黑色長棍,皺眉凝神看著箭頭指向的方向。
「靈魂指向儀」在未察覺到鬼魂存在的時候只是紅燈閃爍,一旦靈魂出現就會發出警報聲音。靈魂消失而沒有消滅則發出危險依舊存在的「嘀嘀」預警聲。鬼魂再次出現則就會發出激烈的警報,像是大吵大鬧。
鬼魂被消滅是儀器自動關閉,但是這種情況還沒有發生過,因為譚辛從沒有讓鬼魂魂飛魄散。
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只有做了行為極其惡劣的事,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之下這個鬼魂才能被消滅。如果是一般的鬼魂被灰飛煙滅了,那陰間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就連蘇格兒這種有強大靠山的都被審訊質問,如有差錯也是免不了受罰。
這個儀器設計的還是很嚴謹很科學的——儘管用途跟科學有點兒風馬牛不相及,看這些聲音的變化規律就知道能造出這東西的人絕不是個泛泛之輩。
現在倏然響起的警報聲預示著鬼魂靠近了,雖然除了譚辛以外,其他人不明白這突然變化的聲音是什麼意思,但也都知道情況不妙,哭的鬧的叫的都收了聲,噤若寒蟬。手上綁著紗布的那個忍著痛緊咬牙關,嚇得跟馬上就要被熱水燙毛的雞一樣。
楊道士舉起了他的金錢劍,又從另一個人手裡奪過來一把西瓜刀,屏氣斂神拉開防禦的架勢。他堅定的認為蘇格兒和蔓草跟和、鬼是一夥的,剛才沒有制服蘇格兒也沒有辦法來要挾鬼,又覺得鬼會因為他們對蘇格兒和蔓草動手會更加兇殘。
可是有一點想不通,為什麼剛才自己對蘇格兒她們動手的時候鬼沒有出現呢?
悄悄看過去,竟然看見蘇格兒也是緊張萬分,瑟縮在蔓草的身後。蔓草雙手成勾,目光冷冽地盯著正前方,眼睛裡直冒藍光。
警報的聲音刺激著人的耳膜,跟厲鬼叫魂一樣。時間和空氣好似凝固了,只有「靈魂指向儀」尖聲尖氣的叫嚷聲,可是那個銀眼的白衣厲鬼卻遲遲沒有出現。
蘇格兒問蔓草:「真的來了嗎?」
「就在那裡。」蔓草往前一指,「不過它現在隱身了。」
蘇格兒說:「你能看見嗎?」
蔓草點頭:「他隱身了我也看不見,不過我能感覺到它。」
儘管她們兩人對話的聲音非常小,但是在極其安靜的環境下還是被其他人聽見了。楊道士和譚辛聽聞鬼隱身了心裡越發緊張,看見他都對付不了,現在看不見了豈不是更加危險?
楊道士拿出銅錢貼在眼皮上開了天眼,不過試過之後還是沒有看見鬼。譚辛也從一個好像裝眼藥水的小瓶子裡倒出了液體擦在眼睛上,同樣沒有看見鬼在哪裡。
這個鬼實在詭異古怪的令他們驚恐,不敢等閒視之。不知道他現在是接著戲耍他們還是要真的動手了。
只聽楊道士低聲對譚辛說:「現在大敵當前,別的事我們有命出去再說,現在咱們要先聯手解決眼前的麻煩。」
譚辛盯著前方目不轉睛地說:「放心,我向來都是以大局為重的。只是現在我們連它的具體位置都看不見怎麼解決?你有什麼辦法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