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兒想出了懲治楊道士的毒招。
那個臭道士油鍋里的錢都敢撈,為了財寶連令人聞風喪膽的厲鬼都敢招惹,貪財到這個地步一定積攢了很多錢。
她也不是想要他的錢,純粹就是為了教訓他。
清高自傲的木夭終於看了蘇格兒一眼,眼神還不同於之前的嘲諷,冷冰冰的沒有表情。蘇格兒不知道他這又是什麼意思。
不必管他,把他當作透明的就好了。
「嘻!」宜言突然笑出聲來,他坐在了蘇格兒右邊橫著的座位上。
見他笑自己,蘇格兒蹙著眉頭問:「你笑什麼啊,我說的有錯嗎?」
「沒錯啊,我是笑你這個主意好。」宜言豎起大拇指,「對付貪財的人就該奪走他的錢。」
蘇格兒撇了下嘴巴,知道他這是嘲諷自己呢,反正已經習慣了,也不是很在乎。心裡想:哼,要不是自己張羅他這個老鬼也要去喝西北風。
不過,如果今天他們碰上的是沒有碰到玉靈之前的宜言會怎麼樣呢?哼,百分之九十九是絕對玩兒完了。就宜言這個臭脾氣,他才不允許別人染指自己的東西呢!
她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把身體往宜言那邊探了一下,十分嚴肅地說:「你老實說,這裡是不是真的有財寶啊?」
楊道士說以前有過一夥盜墓賊來這裡住過,留下了大量的財寶。也不知道是他胡扯騙人的,還是有確切消息。
宜言看著棋盤,說:「房子裡里外外你都看了,有見過哪裡有財寶嗎?」
「那倒沒有,不過萬一,萬一藏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呢?」蘇格兒說,轉頭又去問玉靈:「這裡真的沒有財寶嗎?」
見蘇格兒又動心思,玉靈笑了起來:「這是宜言的地方,他說沒有就沒有吧!」
蘇格兒說:「我感覺你們在敷衍我!我剛才說的你贊不贊成?」
見蔓草盯著桌子上的果盤,端起來遞給她,自己也從裡面拿了兩顆草莓吃。
玉靈把手放在棋罐里,眼睛盯著棋盤,說道:「今天先讓他吃點苦頭,以觀後效。要是還不改過,不要說錢財了,連性命也不能保。」
這算什麼嘛,還以觀後效!蘇格兒不滿地在心裡說,楊道士那種人就是個壞痞子,這輩子都改不了了。
玉靈好像沒聽見似的,繼續與木夭對弈。這一局棋已經下了好幾個小時了,現在還沒有分出勝負。
「呀,我的車呢!」蘇格兒突然大叫。
她想起自己開過去的車,剛才是停在假的池塘前面,這會兒那裡都變成樹林了,那自己的車去哪裡了啊?該不會被樹給擠扁了吧!
「蔓草剛才看見車了嗎?」她緊張地問蔓草。
蔓草嘴巴里塞的滿滿地,搖搖頭,口齒不清地說:「沒有?」
宜言笑了,蘇格兒到現在才想起自己的車,這要是在鬧市說不定早就讓人給開走了。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在笑她,其實他心裡很清楚,蘇格兒今天經歷的事情把她弄糊塗了。他一直隱身在那座假的房子裡,看見她怎麼驚慌害怕,失魂落魄了,就算是有點兒小聰明也不過是個女孩兒,一時間發生這麼多事情心思也難免混亂。
此時聽見玉靈說:「放心,木夭已經把車弄到外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