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兒吃了一驚,看向那個一臉冷酷,對自己沒有一絲善意的木夭。自己的車被他弄出去了?這……怎麼回事兒啊?他也參與了今天的事情?太出乎意料了。
玉靈知道她的疑惑,又說:「你不是說他是草木仙嘛,森林裡都是樹木,當然歸他管,把一輛汽車弄出來又算得了什麼?」
事實上木夭不但是參與了今天的事情,而且幾乎是一手包辦了。當然了,是在玉靈的吩咐之下。
他是掌管所有草木的神仙,自然能夠隨意調動樹木,改變他們的形態。蘇格兒他們走進來的那條路就是他弄出來的,那些樹木也是依照這條真實路上的變化的,所以一路上蘇格兒都沒有察覺出不妥。
假房子,以及院子和池塘、柳樹、還有前面的空地也是他弄的,這點兒事情對於他來說就跟人玩兒遊戲一樣,想怎麼布置怎麼布置。
雖然是出了一把力,但是他並不情願這樣做,所以現在的臉色也不太好。要是知道蘇格兒非但沒有感激她,還懷疑他是個大反派,恐怕氣的又要控制不住脾氣,來一場大風了。
蘇格兒腦子不笨,想起房子突然變成了森林的奇異情景,掌管森林的神,房子自然也是他變的了。
想起之前自己對他的懷疑還有點兒不太好意思了,也不在乎他的臭臉,殷勤地說:「多謝……」她想了一下玉靈之前要自己對他的稱呼,不過沒有想起來,便說:「反正是多謝了,謝謝幫我挽救了財產。不過汽車放到什麼地方去了啊?我也好去開回來。」
木夭手裡拿著棋子,冷冷地說:「路口。」
他還因為早上蘇格兒對他說的話耿耿於懷,對她愛答不理的。如果不是這樣,說不定早就揶揄諷刺蘇格兒兩句了。聖君只說不能對她動手,卻沒有說不能嘲諷她。
「是這個路口還是假的路口啊?」蘇格兒完全不計較他的態度,又對他發問。
通過今天的事她算是徹底想明白了,陰間的鬼神不能得罪,神仙就更不能得罪了。萬一他記了仇,哪天趁著玉靈離開來收拾自己那可就完了。他們都是神仙,玉靈不會因為自己一個凡人跟另一個神仙鬧翻的。
木夭沉默了一會兒,不情不願地說:「真的。」
那豈不是在外面放著?既然能把車弄到那裡去幹嘛不直接弄回幽居來呢!放在萬一讓人看見可就糟糕了,得趕快開回來才行。
不過自己的車弄了出來,陳胖子那幾輛越野呢?應該不會也放在這裡吧!
正在想著,只見玉靈又落下一個白子,笑了兩聲:「好,結束了。」
這一局白子獲勝,玉靈贏了。
本來不會這麼容易就結束的,是蘇格兒的問話打亂了木夭的思緒,導致了他的輸棋。
木夭把手裡的黑子扔到棋罐里,嘆了口氣:「我又輸了。」
從仙界到凡間,他們下過無數局棋,每次都是玉靈獲勝。
蘇格兒看著棋局,她小時候也學過幾天圍棋,但是因為太調皮坐不住,都還沒弄清楚規則。因此也看不出個丁丑寅卯來,要不是木夭說她都不知道誰輸誰贏。
她對下棋也沒有興趣,也不想琢磨,又說:「車怎麼辦?我去開回來還是宜言?聲名啊,我自己可不敢過去。」
玉靈對她說:「就放在那裡吧,不會出事。」
既然他這樣說,蘇格兒自然也不反對,反正出了事他能擺平
太陽快要落山了——儘管這裡看不見太陽落山——該準備晚飯了。宜言讓蔓草去菜園裡摘菜。自從蔓草上次受傷以後宜言對她的態度就好多了。這小狐狸還真不同於一般的狐狸精,既不精明也不狡詐,單純的像個傻瓜。
蔓草對宜言的吩咐很遵從,正好吃完了水果,拿著果盤就去摘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