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腹內飢餓,但是譚辛和楊道士卻無暇顧及,他們兩個小心地打量著房子裡面的布置。
只見房子是木頭建成的的,分上下兩層,面積非常的大,琴聲就是從上面傳下來的。
正對著進門處是上樓的樓梯。樓梯很寬,上來下去的人不用側身也碰不到彼此。
房子裡也是一片紅通通,掛著紅色的紗幔,紅色的燈罩里點著紅蠟燭,樓梯上都掛著燈籠,照的整個房子亮堂堂的。這可是森林裡的房子,弄這麼多火出來也不怕出事。
房子裡面有很多人,男男女女的,女人都是清一色年輕漂亮的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身著羅紗的身體若隱若現。她們手裡或拿扇子或拿手絹,嬌聲軟語,巧笑倩兮。
男人什麼年紀的都有,衣著華麗,滿面春光,眼睛迷離帶著笑意。
這些人面前的桌子上擺著美味佳肴,鮮花糕點,他們或是喝酒談笑,或是旁若無人的卿卿我我,一片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情景。
好一個醉生夢死的逍遙窟!
前面那七個人眼睛都看直了,看著那些貌美的女人挪不開目光。那些女人對著他們投過來一個笑,他們的魂兒就快要被勾走了。
譚辛和楊道士可無心欣賞,他們神經緊繃,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如今已經走了進來,這些妖魔鬼怪說不定會關門打狗。身後的門突然關閉,眼前的人立時現出真面目,鬼或者是妖通通對他們露出尖利的牙齒。
他們的手放在身上藏起來的東西上,萬一這些東西發難,直接衝上去。
不過情況看起來並不像他們想的那樣,那些人只顧著眼前的美酒和美人,對於他們這一行人的進入毫無奇怪,好像沒有察覺一樣。
黃衣服的女人並不停留,帶著他們往樓上走。
她才剛踏上台階,突然聽見後面一聲呼喚「阿童,你帶了客人來麼?」
聲音酥軟慵懶,輕柔嬌緩。聽在人的心裡,骨酥肉麻,勾人心魄。
他們回頭,看見走進來一個身著褒衣大袖的紅衣,手裡拿著一把大紅色油紙傘的女人。
女人一頭漆黑油亮的秀髮自然地垂落衣服上,頭髮簡單的挽了一下,帶了一隻紅色髮釵。瓜子臉,柳葉眉,雙唇嬌艷欲滴,鼻子秀氣直挺,尖尖的下巴十分小巧。露出的脖頸肌膚如雪白嫩,臉就如含苞待放的蓮花一般,白里透粉,細膩柔和。
紅衣、紅傘、紅髮釵,襯上這一頭順直的黑髮和嬌嫩、吹彈可破的皮膚非常雍容華貴,端莊大方。
眼前這女人可以說是個絕色美人了,把陳胖子他們幾個人迷的失魂落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一個個張著嘴巴呼吸都幾乎停止了。
可是譚辛和楊道士看著她卻不由地心驚,仿佛是掉入冰窟一樣,身上不由地打了個冷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