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辛點頭也贊同:「對,這裡客人很多,不如我們還是到外面的走廊下歇著吧!」
陳胖子那幾個人已經被眼前的女人迷的快丟了魂兒了,眼前的美色,散發著香氣的美食使他們忘記了自己的處境,哪裡捨得走,一聽見他們兩個的話頓時冷了臉,焦躁不安地看著他們。
黃衣女子一根手指不停地纏繞著垂在胸前的頭髮,做年幼女孩兒的嬌憨狀。她不解地看著譚辛和楊道士:「這是為什麼,不是說又餓又累嘛!餓了累了當然是要吃東西睡覺。」
紅衣女子微笑了一下,更加的嫵媚動人,她輕聲說:「來者是客,哪裡有坐到外面的道理。這樓下的都是熟客,他們輕易不到樓上去,上面清靜,上去即可,不會有人打擾!阿童,吩咐人煮茶備飯,好好招待幾位客人。」
黃衣服的女子答應道:「已經吩咐過了,即刻就能準備好。」
「既然如此各位就請吧!」紅衣女子伸出手,做一個請的姿勢,雖然表情還是很溫和,但是卻有一股不容拒絕的氣勢。
譚辛和楊道士身上直冒冷汗,看來這女人是吃定他們了,一定要讓他們進入這魔窟中。
他們兩個還不知如何是好,陳胖子那些人已經跟著黃衣服的女人上了樓梯。
兩個人在心裡嘆氣:這些人真是中毒不輕,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事已如此他們也只好上去,強行拒絕說不定這女人會惱羞成怒,當場翻臉,還是看情況見機行事。
一行人跟著黃衣女子上了樓,那穿紅衣的女人走在最後面。
譚辛在她前面走,他感覺那女人一定在盯著自己看,霎時間後背上竄起一股冷氣,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恐怖感。
雖然心裡發毛,但是還是留意著她們的舉止,他屏氣斂神側耳傾聽,發現後面的那女人走路好像沒有聲音,不是走路輕,而是完全沒有動靜。
他從小練功,這聽力也是從小訓練的,這一點絕對沒有錯。
這時候他心裡大概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麼了,心裡更加的緊張忐忑,使勁兒的握著自己汗淋淋的手讓自己鎮定。
樓下嘈雜熱鬧,樓上卻是冷冷清清,安安靜靜的,只有輕緩悠揚的琴聲響起,琴聲很柔和,就是不懂音律的也知道彈琴的是個女人。
走到樓上,卻看不見彈琴的人。因為這裡掛著許多的紅色紗幔,用紗幔隔出了一個個的空間,空間好像是小房間一樣。追詭異的是這樓上也點著許多的蠟燭,沿著護欄點燃了一溜兒,紗幔圍城的房間裡也點著蠟燭。
看著真危險,幸而是沒有風,否則風吹紗幔可就壞了。這些東西也真是膽大胡來,竟然在滿是易燃物的房間裡點蠟燭,要是人這樣做肯定要被消防發到破產。
紅紗加上燃燒的蠟燭,營造出一種簡單詭異神秘的美感,讓人在恐懼的同時也感到迷惘的沉醉。
黃衣女子帶著他們在紗幔中穿行,然後撩開了一個紗幔,嬌聲細語地說:「請進來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