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辛突然提到彈琴的白衣男人,他心裡確定這個男人和紅衣女人存在著特殊的關係,能干擾這個女人的行為。所以試圖再一次用這個方法讓紅衣女人改變,救出楊道士。
紅衣女人在聽見他的話以後也確實有了反應,她的眼神忽然閃動了一下,好似平靜的湖面投入了一顆小石子,泛起波光漣漪。可是隨即又平靜下來,眼睛魅惑地繼續盯著楊道士看。
楊道士就好像被蜘蛛精的蛛絲勾住一樣,眼珠瞬也不瞬地看著她,不能移動分毫,只有臉上的汗珠不斷地冒出來,呼吸變得急促沉重。
譚辛見這女人不為所動,楊道士也沒能逃出她的控制,心中焦急地心想:壞了,這個男人已經對她不起作用了。或許她已經是有所察覺,所以有所防範,由此可見她是打定主意要使楊道士陷入到她的美人計的誘惑中去。
他心裡慌亂萬分,楊道士被控制住自己一個人更沒有別的辦法了。他好像被逼到了懸崖上一樣,感覺只有死路一條了。
之前有楊道士他雖然緊張,但還好像有依靠一樣,現在眼睛無路可走了,腦子裡生出了孤注一擲地想法。既然這個女人打定主意要讓他們留在這裡,不如就此來個痛快的,生死有命把!反正楊道士被控制自己幾乎完全沒有逃出的希望。
他把受傷的那隻手的拳頭攥起來,傷口緊緊地按在手心裡,保持疼痛,另一隻手已經放在了腰上,準備把那隻棍子拿下來。
正在此時,那女人又突然開口了:「不好聽嗎?這首曲子是他寫的,他的琴可是我親自教的,彈的多好啊,你怎麼要說不好聽呢?」
譚辛拿東西的動作一怔,下意識隨著她的話朝外面看過去,只見那男人還是如石像一樣,除了彈琴的手以外別的地方一動不動,對於女人的話充耳不聞,仿佛沒有聽見。
從她的話里,譚辛更知道這兩個人關係匪淺了!
「這曲子當真不好聽嗎?」紅衣女人又問,聲音嬌柔軟媚。不過不是在詢問,而是在質問。
譚辛遲疑了一下說道:「就再好聽的聲音,一直聽也會膩!你說是不是楊先生!」
他故意大喊楊道士,想將他從迷亂中叫醒可是對方卻不像自己剛才那樣一下就清醒過來,還是像個木偶一樣看著紅衣女人不能動彈,臉上也沒有出現一絲表情。
「呵呵……」紅衣女人忽然笑了起來,又柔聲說:「先生何必辛苦掙扎,難道是覺得這花樂坊不好嗎?你看這裡,美酒佳肴無盡,溫香軟玉在懷,醉臥軟塌香枕。遠離塵世喧囂,再也不必為凡塵俗事煩惱,什麼不好的事情都不用再聽見,只管享受溫柔逍遙。」
譚辛知道這女人開始用語言來誘惑自己了。他手還放在腰間的棍子上,停止了貿然的行動。
阿童和那七色衣服的女人都看著自己,這些看似溫柔嫻靜,可是臉上掛著的笑容已經泛冷了,快要露出真面目了,真動起手來自己不是她們的對手。
他平復了一下情緒,聲音儘量平穩地說:「凡塵俗事也是生命的一部分,也不見得都是不好的。這地方是不錯,但是你說的也不全對,這裡有的別的地方都有,別的地方有的這裡卻沒有。」
紅衣女人說:「你說,是什麼東西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