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人說:「我不期望什麼好處。這裡荒無人煙,是你們自己闖進森林裡來的,並非是我去引誘你們進來,怎麼說都是你們自己的責任啊。」
譚辛忽然從她的話里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他睜大眼睛瞳孔陡然放大。這個女人知道自己這些人是自己進來的,恐怕和那座鬼屋裡的厲鬼是真的有關係了。
那個厲鬼還有這一屋子的女人都不是正常的鬼,他們先是從那一座鬼屋裡暈倒,然後黑暗中的森林中醒來,被迫進來這裡,好像安排好的一樣,怎麼說都不可能沒有關係。
他大聲質問:「那個厲鬼……銀色眼睛的厲鬼,你果然和他是一夥的。」
「銀色眼睛?」紅衣女人有些疑問地說,隨即又笑了起來:「我沒有必要跟誰一夥。」
「那和那個妖精呢?還有蘇格兒,她們和你是不是……都是有勾結的?」譚辛問道。鬼和鬼勾結並不奇怪,他想知道蘇格兒那個人到底是什麼底細,就算是死也要明白。
紅衣女人遲疑了一下,然後說:「妖精,森林裡是有不少妖精。其實,有沒有勾結又有什麼關係呢!你不需要知道,因為再等一會兒你就永遠不用想這些煩心事了。天色不早,兩位還是趕快下去吧!」
她話音未落,突然伸出手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譚辛手裡防身的棍子奪了過來。
譚辛還沒反應過來,那條棍子已經到了對方的手裡。他驚恐萬狀地看著這個女人,腿已經發軟了。
從她將棍子從自己手裡拿走的動作比白衣男人更加的輕鬆,速度也更快,這就說明她的能力更加厲害。難怪白衣男人篤定地說他們根本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並說不讓他們和她動手。看起來這個男人是可信的了。
他看向那個還在彈奏優美旋律的男人,希望他能夠出手。當看到那個男人白淨清雋的臉的那一刻,他突然想到了之前白衣男人說過的一句話:她們會帶你們下去的。
想到這句話,譚辛慌亂到六神無主的心突然鎮定下來。剛才他看見楊道士被迷惑,心態快要崩了,忘了他說過的話,看起來下去洗澡或是其他的事這個男人已經料到了,或是本來就有這樣的一套程序。
可是下去又怎麼樣呢?這女人這麼厲害,在如此強大的能力震懾下,即使自己不被迷惑也根本沒有辦法拿到樹上放的東西了。
不過這個男人現在已經能夠行動了,為什麼還不肯親自動手呢?就算他不如這個女人,但是也應該不會太差吧!他不是想要解脫,不是想要離開這裡嗎?既然這個女人跟他關係非同一般,親自站起來不是更能給這個女人以震撼嗎?
他分不清這些人或鬼究竟是為什麼?此時心裡真是懊悔極了,自己幹什麼要答應來這個地方呢!難道就是這個白衣服的男人所說的命中注定?
阿童就好像七彩衣服的女人對待楊胖子他們那樣,將楊道士扶了起來,帶他走了出去。
紗帳里只剩紅衣女人和譚辛還有一桌的狼藉,外面是彈琴的白衣男人。此時清雅的琴聲在紅紗間碰撞,好似激盪出了回聲一般。
紅衣女人微笑看著譚辛,輕聲說:「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