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辛和楊道士看見眼前的情況都傻眼了,一瞬間的變化讓他們摸不著頭腦。
莫非之前這裡也是幻像,在女人的法力消失,空間坍塌之後就露出了本來面目?
可是不對啊,剛才譚辛治療腳的時候這裡還是很乾淨,並還沒有長草呢!那這又是什麼時候變化的!
楊道士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譚辛也驚愕地說不出話來。
為什麼那紅衣女人都已經走了,這地方還會有變化?莫非是那白衣男人……
白衣男人走後就沒有再出現,譚辛和楊道士心裡都對他起了懷疑!
可是眼下陰差根本不相信他們的話,必須證據來證明才行。
剛才樹上的東西都掉下來了,即便是假的也是別的東西變化的,比如說那燈籠就是人皮做的,把那些東西找出來的話便能證明楊道士的話不假了。
楊道士滿頭是汗的在有蟲鳴的草叢裡尋找,譚辛也扒著草找。可是翻弄了幾下什麼都沒有看到,扒開雜草就是濕潤的地皮,上面只有小小的蟲子在爬行。他們剛才脫下的樹葉衣服也不見了!
怎麼都沒有了?那些掉下來的東西去了哪裡?他們兩人被眼前的情景弄得不知所以,一頭霧水。
夜晚濃霧的霧水浸透出樹葉的清香,空氣乾淨清新,房子倒塌時的血腥味兒也絲毫都聞不到了,仿佛是被人擦拭過一樣。
楊道士和譚辛疑惑不解。要不是鬼的嗚咽聲和眼前的陰差,他們會覺得之前發生的事情好像他們兩人做了一場夢。因為什麼痕跡都沒有了。
什麼也沒有找到,眼前的陰差還在等著他們呢!倘若找不到證據那他們就要被滯留在森林裡了!而剛才楊道士又將紅衣女人和白衣男人說了出來,這些女鬼如果之前是故意袒護她們的主人,那接下來勢必不會饒了他們。
無論怎麼說,他們是陷入到死胡同里了,前後無路。
此時忽然又聽見一旁的陰差問那些鬼:「他們說你們是被人困在此地,可有此事?」
「啊?被人困住……」「有這回事……」「……」這是男鬼的聲音,他們的語氣都是吃驚和驚訝,因為確實不記得了。
「不曾有此事……」「我等是自由身,不曾被困啊……」這又是女鬼的聲音,她們都一口否認。
此時譚辛和楊道士幾乎可以確定了,這些女鬼就是在袒護紅衣女人。他們無法想像是什麼原因讓這些女鬼對這個紅衣女人如此忠誠。
「你們還有何話說?」他們面前的陰差又說。
楊道士平時對付別人都是遊刃有餘的,無理也能辯三分出來,可是此時面對陰差卻詞窮了。這次是有理也說不出,因為沒有證據,出現的地方又太過詭異。
「你又是做什麼的?」陰差忽然又說。
譚辛和楊道士一怔,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兩人彼此看了一眼,見對方都沒有動作。
「幾位差官,那招魂曲是我所奏!」
身後忽然傳來白衣男人的聲音。譚辛和楊道士猛然回過頭去,只見白衣男人抱著那把黑色的古琴走了過來。
譚辛和楊道士看著他,可是兩人那口提著的氣卻沒有松下去,因為剛剛楊道士已經把他給說出來了,他們恐怕他會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