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玉靈這樣說了,她也只能答應。
玉靈和幽竹的酒喝到傍晚時分,眼看又到吃晚飯的時候了。蘇格兒給媽媽打電話,告訴她不回家了。反正她以前也不大回家,所以媽媽也就說了幾句注意安全,注意身體的話就算了。
不回家了,但是宜言還沒有回來,他不回來他們的晚飯又得湊和了。玉靈和幽竹無所謂,但她和蔓草
蘇格兒給他打電話,但是手機關機了。幽竹說他是坐飛機去的,關機的原因大概是在飛機上吧!反正沒人能把他怎麼樣。
既然這樣那就只能湊合著吃了,蔓草煮了一鍋粥,炒了個青菜。
粥煮的還挺好喝的,菜也很清脆,就當是清清腸胃吧!
晚飯後不久宜言回來了,沒有風塵僕僕,倒很像是才從T台上下來的模特兒。
他手上提著一直黑色的小行李箱。這可奇怪,他通常都是只提藥箱的,那也只是為了應付別人的目光才提的。其實他根本用不著特意拿東西。
「這是怎麼回事?」蘇格兒指著行李箱問道,才說完話頓時又一喜:「是不是給我買禮物了?」
宜言直接把箱子推給她:「嗯,給你的禮物。」
蘇格兒喜滋滋地接過來,可是拿手一提輕飄飄的,這根本就是個空箱子。
宜言說空著手坐飛機會惹人注意,所以臨時起意買了個行李箱。
「哼,你以為你提個箱子就不惹人注意了?」蘇格兒把箱子一推老遠,拿個道具忽悠自己。
宜言是為找人而去的,因此理所當然的要把自己調查的情況告訴玉靈。但這件事情他們似乎是瞞著幽竹的,等幽竹上樓去後才去書房說話。
蘇格兒和蔓草也沒份兒聽。
索性蘇格兒對此也沒很感興趣,反正自己是找不著的,那倆也不知道是什麼妖怪呢!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蘇格兒去睡覺了,睡的迷迷糊糊,也不知道幾點的時候,忽然聽見有人叫自己,睜開眼睛看見是玉靈站在床邊,床頭燈也亮著。
她睡眼惺忪地問:「什麼事啊?」
玉靈說道:「隨我去陰司一趟。」
「陰司?」蘇格兒喃喃自語,而後猛然一驚,清醒過來。
去陰司,那不是下地府?大半夜的為什麼要去地府?哦!
忽然又想明白了。
這下三魂七魄全部回歸徹底清醒,知道為什麼要去了。
可是去地府……
「好睏呀!」蘇格兒哼哼唧唧地說。翻個身繼續趴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悶聲悶氣地說:「改天去好不好?我今天好睏!」
玉靈見她犯懶笑了一下,手輕輕摸著她的頭,低聲說道:「我已經與陰司說好,他們今日提審那鬼。今日完結就了了一件事了。」
蘇格兒歪了下頭看著他,滿腹牢騷地嘟囔說:「也不早說,睡到一半又叫醒,這樣很痛苦的。」
玉靈說道:「陰司提審有時間限制,讓你等到此時還不如先睡一覺的好。格兒快起來,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轉身離開了。
門關上後,蘇格兒愣了一會兒才坐起來,披頭散髮的撅著嘴巴。又發了一會兒愣才穿衣服。
哎,反正是去見鬼,隨便套一個衣服算了,攏一下頭髮,也不用化妝。
見鬼,挺恐怖的事情,但是蘇格兒沒有覺得太害怕,因為她不是第一次去了,關鍵是玉靈帶自己去。
穿好衣服後,和玉靈一起離開了房子。
夜間的空氣凜冽冰涼,幾乎凍入人的骨頭裡去。蘇格兒兩手摟著玉靈的胳膊,把脖子幾乎縮到衣服里去。
她以為是像上次那樣閉上眼睛,再一睜眼就到了呢。但這次玉靈帶她走出了大門,而外面站著四個高大的黑袍陰差。
陰差看見玉靈齊齊地彎身拱手,叫道:「上仙!」
玉靈直接說:「走吧!」
陰差答一個是,轉身走如森林之中。玉靈帶著蘇格兒跟在他們後面。
蘇格兒想:森林樹密,白天走都困難,這大半夜的怎麼走啊?自己的臉肯定會被樹枝刮到,腳也可能會被樹根絆到的。
但事實卻完全顛覆了她的想像。
當他們走入森林之後,原本茂密的樹木間竟然奇蹟般的出現了一條路,路上稀稀落落的掛著黯淡的紅燈籠,幽暗昏沉,勉強照出人的模樣,但也都通紅通紅的。
蘇格兒感到害怕,不由地抓緊了玉靈的胳膊。
玉靈知道她害怕,便說:「這是通往陰間的路,新鬼就是隨著這些燈籠去到地府。」
「啊,鬼走的!」蘇格兒戰戰兢兢聲音發抖。「為什麼不像上次那樣去啊?」
玉靈說道:「因你今天要去對證,因此要走這條路。」
「又是規矩。」蘇格兒低聲嘟囔。算了走就走吧,反正是有玉靈在。
走不多遠,果然看見路上有了鬼影子,大部分都是新死的鬼,要去鬼門,過黃泉路的。但新死的魂魄還沒意識自己已死,不知來了什麼地方,因此有的茫然不知,有的驚慌失措,但也有的鎮定坦然。
那些鬼看見陰差本能恐懼,有的醒悟過來,知道自己來了何處,驚慌之下掉頭就跑,放棄過鬼門關,去做孤魂野鬼了。
不一時,鬼門關就到了跟前。這裡可以說是地府除了地獄以外最喧鬧的地方了,到了此處的鬼都醒悟過來到了什麼地方,哭哭啼啼的不肯入關。陰差鬼差則是厲聲呼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