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兒無所謂的說:「我看她也不小了,沒有人照顧也不會有多大問題吧!這個年紀的人巴不得沒人管才好呢!再說了,蔓草還是一個人在野外長大的呢,肚子都吃不飽也活了幾百年!」
她的話讓狐狸精的臉上一瞬間的泛起憂傷和痛苦神色。她自然知道自己的兒女所受的苦,一想來就心如刀割,她曾經無數次的想不顧一切的回到他們身邊去,可是理智讓她打消了這些念頭。相對於受苦,性命更重要
蔓草捧著竹筐回來了,狐狸精的神色也恢復了正常,沒有讓她看出異樣。
蔓草學著蘇格兒的樣子給自己倒了杯水喝。狐狸精沒話找話的跟她講話,語氣分外的溫柔。
蘇格兒猶豫了一下,覺得應該給她們母女一點兒獨處的空間,所以讓蔓草在廚房裡幫她做飯,自己退了出來。
宜言還在挑著藥材,蘇格兒問他這是做什麼的,也只是插科打諢的不說實話。
蘇格兒見他不說便也沒意思了,甩著胳膊在客廳里做晨運。
不一會兒狐狸精的早餐煮好了,包子花卷紅豆粥,還有煎雞蛋、煮紅薯和小菜都擺出來了,非常簡單質樸營養豐富的早餐。這個狐狸精,是個合格的家庭主婦。
玉靈和九尾狐狸精也回來了,後面跟著有巢這個喳喳叫不停的小鳥。
一頓豐盛的早餐過後,蔓草對狐狸精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因為狐狸精不停地給她食物,自己都沒有吃幾口,把自己的那一份全都給了蔓草吃。
吃完飯後,本該屬於她的收拾餐桌廚房也由狐狸精代勞了。
壓抑的母愛誰都看得出來,有巢都看出點兒問題了,但是蔓草傻乎乎的愣是什麼也瞧不出來。
有巢這個閒不住的小鳥吃完東西就走了,其餘的人聚集在了客廳,宜言拿著撿好的藥去了藥房,蘇格兒很自然的挨著玉靈坐,嘮嘮叨叨的跟他說話。她還不知道玉靈找這兩個狐狸精到底幹嘛,但是心心念念的想要打聽消息。
蔓草接著吃水果,兩隻狐狸精都挨著她,殷勤小心的問她一些問題。蔓草脾氣也是不大好的,但是此時卻很高興地和他們說話。
「蔓草可看出他們是你的同類了?」玉靈忽然問道。
蔓草咀嚼的嘴巴立刻停止,把嘴巴里的食物吞咽下去,點著頭:「我看出來了法師。他們都是我的同類。」
玉靈說道:「這就好。上次你喝酒強行醒來,致使五十年修為損失,損了根基,需得他們幫忙才能修復,因此才找了他們來。」
蔓草吃驚地左右看看這兩隻狐狸精,手掌不安地在腿上搓來搓去。她既吃驚又感動,吃驚的是自己傷的這麼嚴重,感動的是法師為了自己的的傷這麼大費周章,忽然間也明白了蘇格兒之前一直找人的原因。還有這兩隻同類,是為了幫助自己而來。
蘇格兒不懂修為的事情,但是直覺感到玉靈的話不大可信。她不敢說很了解玉靈,但是多少還是能摸清他的脾氣,感覺他不會為蔓草這麼大費周折,而且找人給蔓草醫傷幹嘛不直說呢?
她的腦袋不似蔓草這麼簡單,開始分析玉靈說謊和狐狸精前來的真正原因。玉靈知道她在腹誹自己,嗔怪地在她腦袋上拍了一下。蘇格兒一怔,一縮肩膀伸了伸舌頭。
蔓草小聲地問:「法師,我的根基修復好,會不會損害他們的修為?」
小狐狸精在弱肉強食,物競天擇的大自然里長大,雖然被她師父和蘇格兒教育過,但是心裡沒有不能損人利己的大義。可是在面對這兩隻自己很喜歡,對自己也很親和的狐狸精的時候,很自然的想到了他們的安危。
玉靈說道:「只要他們出點力,沒有損傷。」
蔓草聽見是這樣,臉上很單純的笑了起來。對同類沒有傷害,這樣她就放心了。
宜言端了一玻璃杯咖啡色的藥出來,讓蔓草喝掉。
藥的味道特別大,蔓草苦著臉躲閃,蘇格兒離著好遠也聞到了,捏著鼻子:「這是什麼藥啊,太夠勁兒了吧!」
「良藥苦口,好喝的是汽水,有用嗎?」宜言冷冰冰的說。
「有道理!」蘇格兒點頭,「可這藥是治療什麼的啊?」
玉靈回答道:「療傷前需得先吃了這藥。蔓草你得喝下去,否則你的修為就無法更進一步了。」
兩隻狐狸精也勸她喝下去。
蔓草端著杯子苦著臉皺眉頭,遲疑了好一會兒,一咬牙,捏著鼻子灌了下去,一飲而盡,喝完後渾身打了個激靈。
蘇格兒按照自己的經驗拿出了白糖,立刻讓她吃了一大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