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梟揚眉,對易鳴鳶溺愛身邊的牛羊馬鷹的程度又有了新一層認識,忽然覺得二人沒崽子也好,否則定然要被她寵得沒邊了。
易鳴鳶悠然自得地投餵游隼,待它吃不下了才把手上的肉拿開,她手臂抬高,讓小東西站到自己肩膀上去,換完位置後笑盈盈地誇獎道:「好鳥,真乖。」
程梟垂眸看向原本屬於自己的肩頭,伸出手指在易鳴鳶看不見的地方戳了下乘風的翅膀,果不其然又引來一記惡狠狠的啄擊,他訕訕收回手,狀似無事地站回原位。
壞鳥。
「你,有沒有看到兩個戴兜帽的女人,還有一個生得高壯的匈奴男人!」
「沒有,沒見過啊,軍爺這是在幹什麼?」
「少廢話,沒看到就滾一邊去。」
「你!有沒有見過!」
易鳴鳶站在臥房中聽了半晌,明白下面的人是衝著他們來的,也不知道行蹤怎麼就暴露了,焦急地扯著程梟,「走,我們快走。」
這時,黎校尉拿著幾身蓑衣推開房門,慌慌張張地說:「來不及了,先跟我躲一躲。」
第49章
「阿鳶,」程梟伸過手來擦掉她臉上的油點,卻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起另一件事:「烏闐嶺西側的厄蒙脫部落可能要打進去了,明日一早我們就趕回去增援。」
易鳴鳶對此很意外,「可就算再快馬疾行,十五天內也絕對到不了,他們能撐到援軍到來嗎?」
意識到距離判斷的錯誤後,易鳴鳶找瑪麥塔重新看過一次匈奴全境的輿圖,從雅拉干到烏闐嶺需要一路翻山越嶺,中間還要穿過一個沼澤,等增援趕到說不定城都空了。
不到兩天的相處時間一縮再縮,明日清早出發意味著她今晚就得逃,這實在太緊迫了。
還有程梟,他剛回帳的時候神色淡淡的,大概也是因為收到了烏闐嶺被攻陷的消息。
她現在腦子如同生了鏽的鐵器,一動就簌簌掉下鏽跡,末了嘆息道:「我知曉了。」
吃過飯後距離安歇的時辰還有段時間,易鳴鳶想用上次織壞的布料給程梟做個裝東西的布兜子,她針線活還可以,用繡線遮蓋掉織錯的地方,很快就能縫好。
她拿出布料穿針引線,生怕時間不夠用,但顯然帳內的另一個人也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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