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梟按了按臂上的傷,冷冷啟唇:「有人按捺不住了。」
「還好有易娘子提醒,讓郎君避開了這毒物。」泉章拍著胸口,為之慶幸。
是啊,易鳴鳶。
程梟轉眸,?向廊廡下因綠凝帶回的雪白狸奴而滿眼欣喜的少女。
那晚她慘白著臉,呼吸顫抖地倒在他懷裡,?診的大夫說她只是驚嚇過度,暈了過去。
他凝著眉,心下的怪異之感沒有散去,視線從少女明媚的笑顏上移開,消減的疑心再度升騰。
易鳴鳶逗弄著懷中憨懶欲睡的小狸奴,不經心地掃了眼書房內負手而立的程梟,盈盈笑著的眸光微暗。
她心中滋生出幾分懊悔。
那晚她太過衝動,雖說那節長鞭她不認得,可上頭幽幽泛著綠光的蝕骨散,她再熟悉不過。
此毒隨意塗在利刃上效用缺缺,最好的就是於浸於鞭中,笞入血肉 ,才能夠錐心刺骨。
在明月閣,她曾挨過這樣一鞭,鞭中的毒性在她體內泛濫,百轉千回十來日才散去,身側有人專程守著她,以防她自我了斷。
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時至今日回想起來,她都忍不住心生恐懼,手腳冰冷,所以才會那樣失態的,不惜被程梟懷疑的,出聲指引了他。
她心思迴轉,心中猜忌。明月閣的東西,怎會出現在這裡?
這究竟只是個意外,還是一切都在易雪霄的掌控之中,又或者說,易雪霄想藉此提醒她什麼。
書房外的木槿花綺麗的扎眼,程梟為之心煩,抬手想要閉窗。
一張俏面突然闖進視線,出現在窗前,小娘子波湛橫眸,盡態極妍,眉眼彎彎盛著笑,襯著身後嬌艷嫵媚的花,卻比花還要招眼。
她臂彎里抱著只通身雪白的狸奴,白嫩的手輕哄般拍在它軟絨絨的背上,她將懷中憨態的狸奴往前送送,道:「程梟,給它起個名兒吧。」
這次親吻又深又長,分開的時候易鳴鳶都快喘不過來氣了,更沒有力氣接著罵他,慵懶地被半拖半抱去了寢殿後側。
「我不想在地上,這裡好涼。」她以為程梟又要拉著自己顛鸞倒鳳,毫不猶豫地抬腳準備走掉,這個位置是整個屋子裡最冷的,又沒有鋪墊子,除了剛住進來的時候她就沒來過第二次。
程梟單手把她攬回來,忍俊不禁道:「今天不鬧你,過來看。」
說著,他敲擊了兩下牆上的某一塊磚石,又把床邊的油燈點上拿在手裡,不消三息,整面牆體訇然打開,露出內里乾坤。
第63章
易鳴鳶往內張望,裡頭黑漆漆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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