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方面只有程梟直白的引導和黎妍三言兩語的描述,若想接下來的幾十年讓這件事不再像折磨,必須藉助一些其他手段。
「小小姐,您要不讓姑爺去買,實在不行,差遣別人去吧,奴婢實在沒這個臉。」靛頦欲哭無淚,不知道自己端莊識禮的主子究竟遭遇了什麼事情,行事變得如此彪悍起來,她以前根本不是這樣的。
易鳴鳶當場拒絕,「不行,他頂著一張異域面孔,一出門就會被抓住的,黎中尉是個男人,被他知道我可就沒法活了,快點跟我走,咱們速戰速決。」
說著她便拉著人往紅袖招展的青樓走去。
一盞茶的時間後,靛頦抱著兩本圖冊站在易鳴鳶身後,覺得手上的東西燙手無比,恨不得把它們都丟出去,賭氣地說:「奴婢以後再也不跟您一道出門了!」
「那敢情好,以後我一個人出門玩去,你自己待在帳子裡數螞蟻吧。」易鳴鳶笑彎了腰,趕緊護住脖子上的夾板,逗完靛頦後抬腳往客棧方向走去。
靛頦不服氣,跺腳之際發現自己家主子已經走遠了,忙快步跟上去,「小小姐,你等等我。」
***易鳴鳶聽後百感交集,仿佛周身的空氣全被抽離出去,剩她一人在浩渺的天地間艱難喘息。
程梟……早就打她主意了?
這個認知讓易鳴鳶感到無所適從,她鬆開抓著小少年衣服的手,連思考都變得滯緩。
她像一條擱淺的魚一樣僵在原地動彈不得,後知後覺地回憶起從見面起的細節。
銀耳鉤,對,銀耳鉤!
易鳴鳶摸了摸耳朵上的東西,當初回頭望向那個拿著鋼刀的胡人時,除了駭人的綠色眼睛,她還注意到了一閃而過的銀耳鉤。
毫無裝飾鑲嵌,但它實實在在是一個地位的象徵。
還有程梟那一箭射出去之後,那胡人死了嗎?
當時只聽到「咚」的一聲悶響,並沒有確認他的死活。
這麼回憶起來,蹊蹺的事一件接著一件,程梟說丟了放肉乾奶酪的布袋,卻輕易掏出一個餵馬的果子,明明果子也能填一填肚子的。
劫匪攔車隊真的會用繩套嗎?山洞裡真的這麼巧有木柴和生火的工具嗎?
答案顯而易見。
易鳴鳶轉身往氈帳的方向走去,世界上確實沒有一見鍾情,程梟也是真的聽過好幾遍她的笛聲,包括那個粗糙的氈鷹,恐怕也是二人少時許過的約定。
程梟見到自己的第一面就說「給你穿轉日闕最好的羊皮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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