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内容和发给你的一模一样,你说的没错,果然是复印了不止一份。”水衡舟平静地说,“死者面部表情如此惊恐,应该是被人推下来的。但我恐怕这生化楼还有别的出口,凶手应该已逃走了。”
端木一言未发,转身进了生化楼。十分钟后他出现:“没错,有个小偏门,通往网球场,虽然有铁丝网拦着,但翻越过去没问题。”
最后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先通知学校保卫科。
保卫科察看过现场之后马上通知了上级领导。学校当然不愿意将事态扩大,竟宣称死者乃跳楼自杀而亡。
水衡舟争辩了几句,还提到了那封和端木一模一样的信。可是他也不能肯定当时在楼顶看到的人影是不是死者本人。保卫科的人当然不予理睬。
好在那负责的干事张爽和端木辰是熟识的,只因一年前发生的班费离奇消失事件全靠端木帮他破的案,他也就并未怀疑旭飞和水衡舟来到生化楼的说辞。只关照四人不可张扬此事便离去。
旭飞受到了惊吓,回宿舍倒头躺下。
只见端木辰从衣襟里摸出一样东西,应涛和水衡舟同时瞪大眼睛。
“端木……你竟将那封信偷了过来?”
“难道你不觉得这怪异的坠楼事件和这情信是有关联的?”端木辰语气平淡,“很显然,死者是被这封信引上生化楼的。”
此时旭飞听到大家的议论,又一骨碌爬起,凑上前来。
“这……这信除了信封上的收信人姓名,里面的内容果真和给端木的一模一样!”旭飞的声音哆嗦了,“如果端木去了,死的人就是你了……”
“端木,你和什么人结过仇怨么?为什么有人想要害你?”应涛问。
端木辰摇头:“我的社交圈子简单而狭窄,想不出有什么人会对我怀恨在心。”
“端木,你认识坠楼的这个人么?”半天没说话的水衡舟指着信封上的名字问道。
“陈可凡?不,完全没有印象。应该不是我们医学院的。”端木否认,“刚才看过他的尸体,我也确实不认识此人。”
“奇怪,那凶手为何会选择你们两个?”水衡舟喃喃自语。
“天啊,凶手不是变态吧。”旭飞再也受不了了。“不行,凶手的目标还有端木,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学校不查我们查,非把那个变态揪出来不可。”
说干就干,不一会儿便打听到了那个陈可凡原来是管理系三年级的学生。
找到他的宿舍,他的舍友还不知道他已出事,见四人打听他,还乐呵呵地说:“这傻小子,居然相信那个见鬼的情书,以为真有人暗恋他哩,屁颠颠地去赴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