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雲已經止了笑,聽了她的話,先是一怔,又道:「嗯,某種意義上是這樣。」
「嘶——」安陵雪吸了口氣,就要來打她,鍾離雲雙手雙腳都被她占著,沒法還手,只得叫道:「別別、我錯了,別打了,把我打壞就沒人陪你了。」
「誰要你陪!」安陵雪又砸她一下,這才收手,哼了一聲,「沒了你,我再找個去。」
鍾離雲面帶笑意,稍稍側過身來眯眼看她,「真的麼?」
「哼。」
鍾離雲無奈笑笑,反正,阿雪總是口是心非,就算她說是真的,自己也不會信,特意來到這裡尋她,已經足以證明一切了。
安陵雪卻一把掐住她的兩邊臉,捏一捏,又揉了揉,道:「說起來,被你打茬給忘了,我們還在算帳呢,別嬉皮笑臉的。」
「哈……」
「你說,到底為什麼,留下這封信就走了?」安陵雪拾起那張她留下的信紙,拍她臉上,「不好好解釋清楚,我就……」
頓了半天,安陵雪也沒想到要怎樣,又見她玩味地看著自己,咬了咬唇,情急之下脫口而出,「我就不理你了!」
說罷,安陵雪羞恥掩面,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說出這種話。啊,一定是鍾離雲的錯,對,就是這樣!
「啊……那還真是很嚴重了……」鍾離雲手下替她揉著,認真細緻猶如對待曠世奇珍,安陵雪正捂臉,便沒發覺她眼中閃過一瞬的決然。
等安陵雪挪開眼再看向她時,便又是一張笑臉,安陵雪靜靜地看著她,感受從腳底傳到頭頂的暖意,舒暢之餘便覺一切都無所謂了,「阿雲,那你好好說,我聽。」
鍾離雲手下一頓,猛地轉頭看她,見她紅著臉眼神亂晃,便笑了,對的,早就該這樣的。理了理思緒,鍾離雲道:「確實是有原因的,我發現了一件事……」
……
「也就是說,你是為了調查幕後那個人,同那三樣東西,以及和張果的聯繫,才離開的對麼?」安陵雪聽她說完,總結道。
鍾離雲點了點頭,又道:「不過不是三件,現在是四件。」說著拿出那張村長給的紙,遞給她看。
安陵雪眉頭緊鎖,「這不是這裡的地圖麼?什麼意思?」
「按我猜測,是說那件東西就在雲水間裡,只是不知道在何處,村長不肯說,只留下這張紙做提示。」
「金木水火土……」安陵雪沉吟,「五行?只說這個,完全不明白啊。」
見她認真起來了,鍾離雲倒覺得這事不那麼緊要了,又同她說明道:「前三件,分別是江山雲雪圖,黑曜石和辟邪劍,而這一次……是一尊陶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