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那麼久,不讓太子立刻把犯人給處置了,就是為了找出真正害他們的人嗎?
這三人都是一起謀害六皇子的人,而此刻六皇子竟然把自己的命排在了他們之後。
蕭沛容閉口不言,秦和不救也罷,這件事情和他至今毫無關係,他也不可能為了一個秦和弄得自己一身腥。
顧禮仁雖然放棄了掙扎,卻還是硬著頭皮看向鳳棲。
「鳳閣主,百姓們中的究竟是什麼毒?」
他第一次查的時候就沒有認真查看,否則不可能察覺不到百姓們並非中了蝶淬。
不過是已經有人先入為主的讓他以為,百姓們中的就是蝶淬,他便連查都不想查了。
百姓們紛紛倒地快死的樣子,到現在還刺激著他。
雖然不是他下的毒,可是他卻無形中成為了別人的劊子手,殘害如此多的百姓。
鳳棲看著顧禮仁,她救治蕭慕塵的時候,顧禮仁一直在旁邊看著,偶爾也搭把手。
而顧禮仁三番四次都不由自主地去看慕容雪,也讓她起了疑心。
如果真的是慕容雪,那可真有意思。
蕭沛容想要的東西都寫在臉上,而很顯然這一次,蝶淬的事情蕭沛容確實不知情。
「降血。」
顧禮仁聞言當下明白,不再言語。
而和快,梁秋雨便帶著人風風火火地趕了回來,一起帶來的還有一個大箱子。
磚紅色的木箱出現的時候,秦和雙腿一軟,連站都站不住。
鳳棲瞥了他一眼:「都找到了嗎?」
「後院埋了十箱,全部都是朝廷的撥款。」
說著直接打開了箱子,白花花的銀子出現在眾人面前,梁秋雨取出其中一錠銀子繼續道:「後面有皇家的官印。」
事情一瞬間明朗了,哪怕他們都是鄉間百姓,也不至於愚笨到現在還看不明白。
「秦和!你真不是個東西!」
「你害死了我們多少人!」
「你自己貪了銀子,害怕被六皇子查到,竟然栽贓陷害給六皇子!」
「六皇子一心一意為我們,而你去在背地裡倒打一耙!就算殺了你也不能泄憤!」
此時的秦和就是連一句「冤枉」都喊不出口。
鳳棲冷眼看著蕭沛容:「看明白了嗎?如果連查案都不會,本閣主可以勉為其難親自教你。」
「妹妹……」慕容雪已經感受到了蕭沛容的怒意,她強壓下心中的快意,只能一臉沉痛地說道,「太子也是被人蒙蔽,你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太子一路急行來此,就是為了受苦的百姓。」
「既然知道受人蒙蔽差點鑄成大錯!現在就給本閣主好好在旁邊學著!」鳳棲急聲打斷,「還不把你們帶走的,此前在水中下毒的人犯交出來?!本閣主倒是很想知道,究竟是誰讓他指認是六皇子下的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