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嗎?」藍婉清疑惑了,其實心裏面已經很清楚這個答案。
她對藍書意百般示好,根本已經超過了兄妹之間的情意,可是藍書意卻總是不理睬她,甚至有一些厭惡她,如果柳靜真的知道她喜歡藍書意,恐怕也不會站在她這一邊。
「讓她死了豈不是更好?到時候就把她的死推在欺負你的人身上,到時候死無對證,藍書意就算再喜歡那個賤人,還能去喜歡一個可能害死自己母親的人嗎?就算他肯,藍方也不會同意,如果你非他不可,他必然不得不娶你,有師父在,你慌什麼?」
藍婉清仔細地考慮著男人的提議,又看了看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柳靜。
此刻的柳靜連呼吸聲都很淺了,死不過就是時間問題罷了。
「鄒管家去了神機閣,肯定是去請鳳棲來給娘親治病,剛才丫鬟已經來告訴我,鳳棲就在門外等著,那我們……」
「那就把她叫進來,別忘了,柳靜死了,你畢竟是藍家的女兒,只要讓藍方相信是鳳棲殺了柳靜,就夠了。」
「可……」藍婉清還是遲疑了,「可以不殺嗎?讓她永遠陷入昏迷可以嗎?她……畢竟是養我的母親,我從出生就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柳靜也確實對我不錯。」
「自然可以。」
男人似乎很聽藍婉清的話。
「那就拜託師父了。」
藍婉清起身走了出去,房裡只留下男人柳靜兩人。
藍婉清走到院子裡,守在院門口的兩個護衛便立刻拱了拱手,「婉清小姐。」
「把鄒明帶下去關起來,去把尚書府外等著的人,都帶進來。」
護衛聽從藍婉清的吩咐,分頭行動,一人怕鄒管家礙事,直接打暈了鄒管家,拖到了柴房裡關了起來。
而另一人也走到了府門外,將鳳棲請了進來。
鳳棲在門外,一直在盤算時間,她從小就喜歡去尚書府玩,所以對尚書府的地形非常了解,這一來一回,鄒管家早就應該出來了。
如果藍婉清真的想要救靜姨,早就應該派人把她迎進去,可是到現在還沒有人出來。
就在此時,一個護衛走了出來,對著門外的鳳棲趾高氣昂地說道,「婉清小姐讓你進去,快走。」
婉清小姐?
鳳棲記下了這個稱呼,在尚書府,只有藍婉清一個小姐,所以從小到大,藍婉清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叫她婉清小姐,有一次藍婉清告訴她,叫她婉清小姐,就好像她根本不是尚書府的人,所以藍婉清都是讓這些下人直接叫她小姐。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是藍婉清的習慣變了。
但是她相信,藍婉清絕對不會變。
藍婉清是從骨子裡面,希望自己徹底成為藍家的一員,她始終不相信,藍家上上下下是真的把她當成了家人。
這兩個人絕對不是尚書府的人。
鳳棲留了一個心眼,看了一旁的司蓮,司蓮立刻會意。
只是她才走了兩步,護衛就將她攔了下來,「不相干的人不能隨便進出,要進只能你一個人進去,其他人不能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