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充耳不聞他的吼叫,再次一巴掌扇在江城臉上。
他扇的太用力,毫不意外害的自己的左手又一次脫臼。
江城不敢動,只得小聲哼唧著,「求求你放過我,我真的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江璃的身體已經搖搖欲墜,他撐著地緩慢的站起身,目眥盡裂的瞪著地上猶如爛泥的傢伙,抬起左腿不留情面的一腳踩在對方的膝蓋上。
咔嚓一聲很是薄弱的聲響傳進他的耳朵里,他知道那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江城殺豬般的叫嚷聲再次迴蕩在四周。
江父摔坐在地上,滿眼驚恐的望著不顧手上的傷抱腿滿地打滾的大兒子。
江璃扶著牆,揚唇得意的放聲大笑著,窗外的陽光灑在他的臉上,照耀著那道疤越發的鮮紅和驚悚。
江父後背一陣發涼,像是白日見了鬼,他連呵斥都忘了呵斥。
江太太爬到自己兒子面前,心疼的吼道:「江璃你這是殺人,我要報警,我要讓你——」
「好啊,那就報警啊,你兒子串通王澤星綁架囚禁我的帳,剛好一筆一筆跟他們算!」
江太太神色一凜,似乎沒有理解他的言外之意,「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江璃不屑一顧的轉過身,「你可以自己問問你兒子他都幹了什麼好事。」
「你不能走,你把話說清楚。」江父抓住他的胳膊,這才驚訝的發現他的左手劇烈的顫抖著,手腕上有一截骨頭很是突出,像是骨頭斷開後頂開了皮肉。
江璃冷笑,「看到了嗎,你那個私生子做的好事,他把你的兒子送到另一個男人床上任其折辱。」
江父無法相信這個事實,詫異的望向地上還在哭天喊地的江城,恍若被人當頭一棒。
江璃撿起地上的木棍,一瘸一拐的走出別墅,對於身後猶如殺豬般的慘叫聲,他置若罔聞的繼續往前走。
陽光燦燦,他卻從頭到腳一片冰冷。
……
「嗡嗡嗡。」
休息室內,小吳聽見易臻上衣口袋裡傳來的動靜,對於自家老闆的私人電話,他無權接聽,只會記住號碼,等到老闆下戲後第一時間通知。
只是今天這個電話似有他們不接聽就會一直打一直打的陣勢,短短十分鐘時間,屏幕上竟是彈出二十個未接來電。
小吳瞧著這同樣的號碼,頭皮有些發麻,這真是像極了一年前的某位任性小情人。
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勁兒,讓他害怕。
易臻結束了一場戲,對戲的演員情緒不佳,一場鏡頭重複NG了十幾遍,累的他一回休息室連話都不想多說一句。
小吳瞧見了老闆臉上的不悅,小心翼翼道:「哥您的手機一直在響,可能是有什麼急事找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