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燁雙手捂著頭,劇烈的刺激過後,他覺得自己也快享年三十七歲了。
林旭然洗乾淨受傷的血跡,交代道:「傷口有點深,又傷在比較危險的位置,必須要去醫院裡做縫合治療。」
趙燁身上一陣一陣冒冷汗,他瞧著易臻脖子上厚厚的紗布,完全被震驚的忘了怎麼詢問。
這傷在脖子上,他不敢去想像傷口再偏一點或者再深一點的後果。
「易臻讓你安排一下,儘量不要走漏風聲。」林旭然再道。
趙燁臉色慘白,純粹是被嚇得,他道:「哪裡敢走漏風聲,這要是被粉絲知道,那還不得淹了我們工作室。」
「還有樓下那個男孩,易臻讓你一併處理了。」
趙燁深吸一口氣,他想控制怒火,但一想到這些年那人的種種劣跡,他忍無可忍直接摔門而出。
林旭然被他唐突的動作嚇了一跳,蹙眉道:「怎麼一個個都一驚一乍的。」
大廳里,江璃聽見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虛弱的睜了睜眼。
趙燁氣急敗壞的從二樓上跑了過來,他低吼一聲,「你知道你差點殺了易臻嗎?你怎麼能對他動刀子?還傷了那麼危險的地方,你是不是真的想要害死他才滿意?」
江璃愣愣的望著大吼大叫的趙燁,他本是耳鳴陣陣,但對方吼的如此聲嘶力竭,他不想聽到都難。
趙燁見他竟然還是這種若不關心的態度,越發惱羞成怒,「江璃就當我求求你,你放過他好不好?他都給你當牛做馬了整整兩年,你就大發慈悲還他自由好不好?」
「不好。」江璃搖頭,「他只能是我的。」
趙燁始料未及這人如此的厚顏無恥,吼道:「你現在有什麼資格再出現?你有錢還是有資源?」
「我愛他。」江璃目光灼灼,像是在賭上自己的所有,他知道這是一個什麼結局,但依舊義無反顧的賠上一切。
或許,他本就沒有什麼可失去的,那就無所畏懼。
趙燁被他逗樂了,「你愛他?江璃你覺得這話可信嗎?他跟著你的時候你是怎麼對他的,要不要我來替你回憶一下?」
江璃想,他好像對他挺好的。
趙燁冷笑,「你把他當狗一樣使喚,你有當他是個人嗎?那時你是怎麼在你那群狐朋狗友面前戲弄他的?那條狗鏈子,我還留在工作室,要不要拿來給看看你曾經的豐功偉績?」
江璃面上表情一僵,似乎完全記不起那些畫面。
燈紅酒綠的酒吧,他總是喝的酩酊大醉。
那些時日,他只要醉了就會把易臻叫來,然後呢?
江璃完全沒了印象,他不知道自己對易臻做了什麼,只知道每天晚上他都會背著自己回家,沿途的風是甜的,眼前的易臻是溫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