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无现成的悬崖,下无守候的岩石。
将灵魂磨出,没有现成的海浪,
舔舐它,将旧罪擦净。
我命蛇与狐狸合作,
它们找到了致命油膏,气味甜香,狡猾地
藏在药片中,轻易便消融。
找到时机,安全送入他的喉咙,
然后数:两个。
一个,两个,间隔八十个漫漫昼夜。
耐心等待;我不着急,坚定不移。
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
你们理应杀了我。
沃尔夫说这首比上一首好,简短些,有两行写得不错。我相信。
此诗一到,就炸了锅。他们把恶作剧一说抛在脑后,到警察局和地方检察官办公室大吵大闹,要他们回来逮捕他一一肯定不是自杀。得知这首小诗所引发的连锁反应后,我倾向于迈克?艾尔斯的意见,“赎罪联盟”应改名为“吓破胆联盟”或者“白羽毛联盟”。只有两人没发作急性膝盖颤抖一一伯顿大夫和外科大夫利奥波德?埃尔克斯。希巴德像别人一样害怕,或许比他们更害怕,但他还是反对报警。显然他已准备好心惊胆战地上床,也准备好成为牺牲品。埃尔克斯当然也已准备停当,我马上会提到他。
我和埃尔克斯约在星期三上午九点半,但我走得很早,想先去五十六街德雷尔的画廊,也就是出事地点看看。我九点以前到了那儿,画廊已变成书店。一位耳前长着肉赘的中年妇女友善地对我说,我当然可以四处看看,但没什么好看的了,一切都变了。右边的小房间,某星期三晚曾有人在那儿开会,次日就在那里发现了尸体,如今它仍是办公室,备有桌子、打字机,还添置了许多书架,显然都是新的。我把那女人叫进来,指着后墙的门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