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三个。
你们理应杀了我。
“我问你,这听起来像真的吗?”克拉默把纸叠好,“你有没有见过头部遭到猛击,脑浆迸裂的人?你注意过吗?好吧,听一听:‘透过汩汩涌出的鲜血拼命吸吮空气。’是这副景象吧?我认为是。写这句话的人正看着这景象。跟你说他正看着呢。所以关于安德鲁?希巴德,我只对他的尸体有兴趣。蔡平干掉了希巴德,这是铁定的,唯一的问题就是他把残骸放在哪儿了。还有,他也杀死了德雷尔,只是这一次埃尔克斯帮了他。”
探长停下吸了两口烟。此事办完,冲我努了努鼻子,问道: “你为什么认为是自杀?”
“见鬼,没有。我认为是蔡平杀了他。也许他还杀了哈里森,也许还有希巴德。我只是在等着看您,还有沃尔夫,还有那些会员证明是他杀的。而且,我还挺烦埃尔克斯。埃尔克斯的事你要是搞错了,那可就有麻烦了。”
“哦哦,”克拉默又努了努鼻子,“你不想让我查埃尔克斯?我不知道尼禄?沃尔夫是否喜欢这主意。我可不想找麻烦。真的。我想你知道埃尔克斯在派人跟踪保罗?蔡平。他怀疑什么?”
我微微扬了下眉,希望只有这点动作。“不,我不知道。”
“瞎说,你会不知道?”
“不知道。当然你派了一个人,我们有……”我想起来我还没问德尔?巴斯科姆那个戴棕帽子、打粉领带的探子呢,“我还以为在那儿陪着那帮男孩儿的矬子是巴斯科姆的某位专家呢。”
“你当然会这么想。你不知道从昨天上午开始,巴斯科姆已经不办这案子了。和那矬子谈谈。昨晚我和他谈了两小时。他说他有他妈的权利保持他妈的沉默。他就这么说的,真有风度。最后我只能让他滚。我要查一查他在为谁办事。”
“你刚才说是埃尔克斯。”
“我是这么想的。还能是谁?你知道吗?”
我摇摇头。“鬼才知道。”
“好吧,你就是知道也别告诉我,我想猜猜。你当然看出来了我可不是傻瓜。你要是看不出来,尼禄?沃尔夫也看出来了。我抓过人,后来他还被定了罪,所以我才被提拔为探长。我知道沃尔夫想破了这蔡平案,好好赚一笔,因此如果我指望他把手里的牌分我几张,那我就真是个傻瓜了。但跟你交个底儿,过去这六周,我查出了蔡平不少事,可没有一件事是我不喜欢的,其实我真想活剥了他。何况,他们让我四处奔波,脚底板都要磨出泡了,日子不好过。我想知道两件事。第一,沃尔夫进展如何?当然,我知道他是天才,没问题,但他是否已掌握了足够的材料阻止那瘸子?”
我说:“他所掌握的材料足以阻止任何挑起事端的人。”我也的确这么想。
“什么时候?若是那样,我不会为他要骗普拉特四千元而睡不着觉的。你能告诉我什么时候吗?有什么可效劳的吗?”
我摇摇头。“都不行。但他会来取行动的。”
“好吧。那我就接着打听。另一件事,或许你能告诉我,我发誓你不会后悔。今天上午,朵拉?蔡平在这儿时,她有没有告诉沃尔夫九月十一日到九月十九日之间,她曾在她丈夫的兜里看到过硝化甘油片?”
我冲他笑了笑。“我可以给您两种回答,探长。一种回答是,如果她说了,我会尽量模棱两可地回答您,让您无从判断她是否说了。另一种回答是我要给您的:我们没问她这个问题,她也什么都没说。她来这儿就是为了让人割她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