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这些?”
“看起来足够了。”
我看着他。有时我想我能看出来他在多大程度上是想入非非,有时我看不出来。我喃喃道:“那我还是把弗雷德、比尔、奥里耶和其他人都叫过来查这些事儿吧。”
“千万别。蔡平先生自己会带我们去找打字机,或者去找希巴德先生的肉和骨头。”
“我也挺有用嘛,照你的要求来看。但如果你星期日晚就认定无法掌握他的罪证,为什么还为我昨天和今天烧的汽油埋单?看来我不过是件古董家具或只纯种狗,是奢侈品。你是把我当花瓶。你知道我怎么想吗? 我认为你说这些就是要委婉地告诉我,在德雷尔这件事上,你认为我一败涂地,还是干点儿别的吧。好吧,干什么?”
沃尔夫脸颊上微微现出了皱纹。“真的,阿奇,你真是咄咄逼人啊,就像喀尔巴阡山的奔流汹涌澎湃。要是你能找到希巴德先生就好了。”
“我想到了。不管德雷尔了?”
“让他安息吧。至少明天。”
“一千名侦探和一万五千名警察找希巴德先生都找了八天了。我要是找到他,把他带到哪儿? “
“活着,带这儿来。死了,我和他一样无所谓,但我想他侄女很在意。带给她。”
“您会告诉我去哪儿找吗?”
“我们的小地球。”
“好吧。”
我上楼了,烦躁不安。每次办案,沃尔夫都会变得神秘兮兮的,我想他永远都改不了。我习惯了,也想到了,但还是很烦。费尔蒙特-艾弗里案,他故意等了二十四小时,直到将皮特?艾弗里彻底装进瓮,才收网,就为了欣赏我和地方检察官办公室的迪克?莫利,陪着那个连耳膜都找不到的老傻子玩 “狐狸与鹅”①(“狐狸与鹅”,棋类游戏,一颗黑色或红色棋子代表狐狸,另有十五颗白棋代表鹅。当狐狸被鹅包围,无法再走时,或狐狸吃掉十三只鹅时,游戏结束。)的游戏。我想他那令人肃然起敬的骄傲正是推动他走向成功的一只轮子,但我的心可是为两个人悬着,一点儿也不好玩。星期三晚上,我差点把我的牙釉刷下来,似乎那可怜的牙釉代表着沃尔夫的骄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