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在緩慢的曲調里被拉長,又在逐漸高昂振奮起來的旋律里被短暫切割成段,連綴少年少時最美好的記憶。
江飄的笑突然止住,出聲問,「有個問題,我笑點好像很低…哎,我要是在那麼多人的場合緊張到笑場了怎麼辦?」
周燼記得她之前也上台表演過,就上個學期的事,「我記得你之前英語配音比賽的時候沒怯場,表現挺好的。」
江飄:「那不都之前的事了嗎?好漢不提當年勇。」
周燼若有所思,「是不是因為你跟我一塊搭檔,所以影響到你的正常發揮了?」
江飄臉上表情空白了一瞬,像是沒能料到周燼會說出這這句話,急忙反應過來後,連連朝他擺手,「不是不是,你別這樣想,肯定不是這個原因。」
她自己給自己出主意,「我到時候肯定穩重成熟點,然後自信點,把大家當成…空氣還是任何一種蔬菜?」
怯場的心還是有的,無論她上過幾次台,面對擠滿整個觀眾席的人,接收到他們投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總覺得被罩進一個密不透風的籠子裡,周遭還有人盯梢,自己做什麼都束手束腳。
周燼想辦法安慰她,但他沒安慰這種情況的經驗,只好跟陸游商討起對策,陸游半真半假地給他認真出主意,說,「你們準備也快半個月了,別擔心,江飄要是上台前緊張焦慮的話,你就在台下先跟她抱一個,拍拍她的背或者摸摸她的頭,溫聲細語跟她說不要緊張。」
周燼把陸游回復他的消息看了一遍又一遍。而陸游看到上方一直處於「對方正在輸入中」的狀態,還在為自己出的絕頂好主意沾沾自喜,直到過去好一會,上方的提示結束,聊天頁面蹦出周燼的回覆:實踐大過理論,你這是純理論嗎?
陸游頓時語塞住,這是在含蓄委婉地說他沒成功實踐過只是單純的憑理論總結嗎?
他氣急,選擇冷落周燼,打把遊戲冷靜一下。
真正到了百年校慶那天,學校很熱鬧,白天校長和領導陸陸續續上台致辭,晚上舉辦百年校慶表演。
後台,薛吟陪江飄候場,江飄今晚特地做了一個造型,借學校請的化妝老師的捲髮棒把過肩的長髮卷了卷,整個人從青澀稚嫩多了一絲成熟,又不失青春靚麗感。
她穿了一件公主裙,裙撐一圈,下擺往外擴又拖地,顏色純白,還繡著繁複的花紋。
紅色帷幕緊緊拉上,舞台里面漆黑一片,燈光薄弱,她低頭看不清台階,周燼走在前頭朝她伸出一隻手,她沒猶豫,直接把手搭上少年帶有溫度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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