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寧有些心神不寧,聽到這句話忙問:「什麼意思?」
「打了兩架的那個小閻王,今天下午坐在那兒等了你一下午。」樂岑搖頭,「看那樣子,明天還得來。」
白一寧面無表情地說:「沒告訴他我去哪兒了吧?」
「沒,我懶得理他。」
「嗯,我明天開始,暫時先不來了,一會兒清悅姐來了,我和她請假,也知會你一聲。」白一寧的聲音混雜在稍顯柔和音樂里,更加淒涼了。
樂岑忙問:「怎麼了?奶奶病的很重?」
白一寧只好點頭:「嗯,手術不能再拖了,我得去湊錢。」
樂岑嘆了口氣又道:「雖然杯水車薪,但好歹我也有點,我最近打算娶媳婦兒緊張,一兩萬還是能拿給你的,要不……」
「別,岑哥,我真沒到這份兒上呢,實在挪不開了,我會張嘴的。」白一寧感激地看著他。
樂岑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到時候別不好意思,清悅姐那邊知道你這事,這個月工資肯定會照發,不會扣的,你放心去吧!」
白一寧調酒的時候,好像是一顆淚砸進了酒里,他有些控制不住情緒,一個人跑到了廁所里宣洩,有時候他在想,這麼悲慘的人生為什麼偏偏選中了他,有時侯遇到伸出援手的人,他又在想生活也沒有全然壓死他,還是給了他喘息的機會。陰雲的縫隙里,還是能看得到微光。
作者有話說:
以後更新時間固定啦,周五、周日、周二。感謝大家,長期求評論和海星
第10章 替身
不出樂岑所料,秦崢每天都在酒吧開門營業的時間,準時出現在酒吧門口,樂岑對他簡直無語,在他這個成年人的眼裡,秦崢就像是那些富二代,花花公子一樣,看到好看的女人,每天守株待兔等著小美人自投羅網。
都是荷爾蒙和下半丨身作祟的動物,說不定有更好看的人,眼神和心思又跟著別人跑。他埋冤秦崢天家少爺,根本不懂白一寧在受什麼樣的苦。
接連幾天,秦崢都沒等到白一寧露面,他的畫紙上還是空空如也,他忍不住想,是不是白一寧在故意躲他?
白一寧請假的確是去試戲,這個戲是在八月份籌拍的時候,副導演就聯繫過他,不是當角色演員,是替身。那時候白一寧心高氣傲,覺得當替身,有些屈才。
可現在,他拿著對方的名片站在酒店房間的門口,一直等著對面開門。白一寧從早上八點一直站到十點,這扇房門才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