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鼓勵的話也有些弦外之音,白一寧聽完低頭也笑了一下。
翁誠河操著一口憋足的普通話解釋:「說起來,霖天和你還是一所大學,他也是同大表演系,只不過差很多屆。」
不知是誰接話道:「在做的幾位主演,好多都是同大表演系的,像劉岸,瞿麗,哦,還有一寧。」
劉岸是個東北姑娘,聽到這裡,她也舉起酒杯起身:「我比秦董小好幾屆呢,不敢攀師哥的親,我叫劉岸,也是在讀大學生,也是第一次拍戲,還是很感謝導演和幾位大老闆的賞識,我,我就先走一個,聊表心意。」白一寧坐在她身邊,能感覺到她的腿在發抖。
《雀雲》這幾位主演里,白一寧的年齡最大。
劉岸喝完之後,在座的人也都讚不絕口。
「說起來同校校友的,應該是一寧和秦董吧!」二十幾個人里響起這個突兀的聲音,「你們倆年齡差不多大,在學校應該見過吧?」
有些人已經坐直,眼神裡帶著打量,在秦崢和白一寧之間流轉,其實這只是句引導詞,讓白一寧也抓住這個機會和所有人認識一下。
誰知白一寧眼皮也沒抬地說了句:「不認識,沒見過。」
秦崢的手指還在高腳杯的杯壁外打圈,聽到這六個字,咬著吐出來的舌頭,舔了舔的嘴角,忍著笑意說:「今天不就認識嗎?」他站起身來舉杯自我介紹,「秦崢。」
白一寧還是低著頭,把秦崢晾在對面。
劉岸眨著大眼睛,在下面推了推白一寧的腿,低低地喊:「寧哥?」
白一寧還是沒動,他不喜歡對方這樣「綁架」的行為,別人不知道,秦崢不可能不知道白一寧最討厭這種做法。
「我最近都在喝中藥,胃難受,以水代酒,抱歉。」白一寧沒有起身,端起面前的白水一口喝完。
秦崢挑了下眉,也坐了下來:「娜姐剛才喝了酒,一會兒我開車,正好提醒了我,給我也換上白水吧!」Luna坐在一旁,看著這倆人的無聲的較量,很想笑。
白一寧在生氣,從秦崢進來到現在一直都在生氣,又或許,從秦崢莫名其妙地消失之後,白一寧的憤怒沒有徹底地排解過,一積攢就是八年。
今天,他回來了,他比白一寧更渴望對方的怒火全部發泄在他身上,所以在外人看來的失態,在秦崢眼裡都是喜悅。
這頓飯從這裡開始就是一個轉折點,氛圍不由得沉悶了起來,畢竟不是誰都知道他們倆的往事,這在其餘幾家資方看來就是白一寧倨傲地在拂一尊的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