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人沒動,白一寧以為是對方不願意,他只好說:「那你放那兒吧,謝謝!」
他的聲音很虛,說完之後,門外的人還是沒動。
白一寧直覺不對勁,以為是哪個粉絲買通了這裡的保安進來,他掀開被子順便下地:「這位小?」
剛站在床邊,他口中的「小哥」已經出現在了臥房門口,長舌帽沿遮住了半張臉,手裡推著餐車徑直朝白一寧的身邊推去,逼得對方跌坐回床上。
一高一低的仰視角度,白一寧看清了男人的臉,頓時氣得面紅耳赤,他低斥:「誰讓你進來的?」
秦崢直接摘了帽子,一手扶著餐車,一手行了個紳士禮,故作正色地問:「先生,餐車推進來了,需要餵飯服務嗎?」
白一寧都沒看他,直接躺回床上背對著秦崢說:「趁我沒喊保安,給你時間趕緊走。」
秦崢自來了,哪裡還能走。
他把餐車推在一邊,不管不顧地坐在床邊,探手去碰白一寧的額頭:「讓我看看,還燒嗎?」
白一寧用足了力道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秦崢也沒躲開,試了一會兒溫才說:「還好退燒了。」
說完,他推了推他,「起來吃飯,我餵完你還要回公司,那裡還有一堆事呢!」
白一寧對他這種「順便」的口氣惹怒了,他直接坐起身來發問:「是我讓你來的嗎?這麼勉強可以不來!」
秦崢看著他挑了挑眉:「這麼說,你是希望我來了?」
「你……」白一寧沒想到被這個人繞了進去。
秦崢急忙順杆下來:「不勉強,不勉強,下午我來找翁導問點事,劇組看到了嬌姐,她說你發燒了,凍了一上午,身子都凍紫了。我這不是擔心你,又怕你不肯給我開門,才想這麼一出,不生氣啊,生氣影響養病,我們先吃飯。」
白一寧聽著聽著,低下了頭。
秦崢在這個垂眸的眼神里,心被扎了一下。
他忽然對今晚的舉動有些後悔了,但還是得硬著頭皮繼續下去,他把枕頭豎起來給白一寧靠背用,又拉著被子蓋在身上。
這才端出熱粥,開始給白一寧餵飯。
每一口他都吹溫才會遞到白一寧嘴邊,對方小口小口地喝,臥房裡只剩下他喝粥的聲音,像教堂里的的鐘聲一般,不停地炸在他的耳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