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了,秦崢從沒說過那場意外對他造成的傷害,原來是怕白一寧知道後不再要他。
那種折磨就好像平靜歲月里,有人用離別的真相一遍遍地凌遲著秦崢,告訴他,就是因為他雨夜騎車摔倒,白一寧才消失的,與其說秦崢在恨世界,不如說是在恨自己。
白一寧慘笑了幾聲,兩個殘缺的人又走到了一起,這一次他們努力想拼湊一個圓滿的結局。
秦崢再見白一寧總有些愧疚,不敢和他鬧,不敢開玩笑。一連幾天,他都在醫院衣不解帶地照顧白一寧。
後面的傷口癒合得慢,又住了好幾天,白一寧才提議出院回家,他畢竟是個公眾人物,一直在醫院拋頭露面總不太好。
回了冉東的月苑別墅,吳玉芬看到虛弱無力軟在秦崢的懷裡的人,心疼壞了。
秦崢囑咐她去買蔬菜、水果和必備生活用品。
就這樣兩個人的同居生活算是開始了。
秦崢這幾天還是不太敢和白一寧鬧騰。
第一晚住的時候,秦崢站在白一寧面前猶豫了好半天才說:「你,我看著你睡了,我去別的地方睡!」
白一寧笑罵道:「你他媽有病啊!顯擺你家房間多?滾上來!」
這些年的隔閡是實實在在的,秦崢一米八五的大高個,此刻卻顯得有些憨,完全沒一點成熟大男人的氣質,或許是到白一寧面前就長不大了。
秦崢感激地說:「我,我保證不碰你了,寶寶,我……」
「你到底認真的還是裝的?你不碰我,誰碰我?還是要我身邊躺個大男人,然後我自己解決給你看?」
「你敢!」秦崢瞪視一眼,隨後又像皮球一樣扁了,「我是怕,那晚在車裡給你留下陰影。寶寶,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發誓。」
白一寧翻了個身子,拉著他發誓的手十指緊扣:「目前看來,留下陰影的好像是你。」
他湊近他的臉親了親:「我知道你比我更疼,秦崢,只要你怕,我也不怕。」
秦崢笑了笑:「我不怕。」
白一寧捏了捏他的臉:「抱我!」
秦崢伸手避開白一寧的傷口,輕輕地把人摟進懷裡,逗他:「全世界也就你敢這麼捏我的臉,你知不知道我這張臉之前在M國的時候,還被星探相中,給我畫餅要我進好萊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