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讓眼前忽然遮過一層紅霧,看到白一寧起身,聽到這幾本來善意的勸解,滿腦子都是「他在嫌棄我脾氣差」,「他要走」,「他要離開去找秦崢」……
「不能,不能,你不能走。」陳讓嘴裡念念有詞。
白一寧路過他身邊的時候,陳讓的腿擋著通道,他說了句:「讓一下。」
「不,你不能走,不能走,你不能走。」陳讓渾身都在抽搐,牙齒因為台大力地磨合不停地咯咯作響。
白一寧聲音抬高,彎下身子去推他的腿:「陳讓!我要離開。」
「離開」兩個字像一陣旋風徹底摧殘了陳讓最後的理智,把藏於心底的困獸放了出來。
陳讓一把握住白一寧的手腕,對方還沒反應,已經被陳讓扔回剛剛的貴妃沙發。
白一寧掙紮起身,卻被陳讓騎在身上直接掐住了脖子壓回沙發上。
猙獰扭曲的面孔,出血猩紅的雙眼,都在昭示著此刻的危險。
白一寧用雙手不停地推他的胳膊,強烈的窒息一涌而來,他艱難地喊叫:「陳讓,陳讓,你鬆手,是我!」他的腿不停地亂蹬,踹飛了茶盤,耳朵里灌滿碎裂聲,驚得屋外的人也駐足停留,不敢再動。
陳讓從沒對白一寧生過氣,更不要說摔杯子,砸東西這些事。
陳讓喘著粗氣問:「為什麼要騙我?你們總是這樣合起伙來騙我,很好玩嗎?為什麼要離開我?你說!為什麼!」
白一寧的手指痛苦地扣著沙發,因為缺氧眼前已經出現黑斑和金星了,他吐出幾個字:「我沒有離開,我還在盛納……」
陳讓終於鬆開了手,白一寧重新呼吸到了空氣,他拍著胸脯猛烈地咳嗽,等他重新聚焦眼神,身上的人已經脫光了上衣,陰鷙地冷笑一聲:「你真當我是傻子嗎?一次次地信你的鬼話!在盛納積累了這麼多年的聲望,你甩甩袖子要走,我他媽屁都不是!白一寧,你口口聲聲把盛納放在嘴邊,好啊!來啊!」
說完,陳讓直接撲在白一寧身上去親他的臉,白一寧被掐得渾身無力,還沒從窒息感里緩過來,連掙扎都困難,他只得高喊著:「滾開!混蛋!」
白一寧的馬甲和襯衫的扣子崩濺在四周,上衣就這樣被無情地撕開,直到這個時候白一寧才意識到了恐懼。
他瑟縮著眼神,對方把他翻了個身,衣服被徹底扒了下來,只剩下袖口掛在小臂上。
映入眼帘的是白一寧那白玉般的肩膀,已經弓背如月的腰,陳讓咬著牙發泄瘋狂,不停地去啄食對方脊背上聳動的蝴蝶骨:「秦崢說,你尾椎有顆痣,有嗎?一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