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寧知道反抗已經沒用了,更何況他渾身被死死地縛著,他側過頭和身後的人說:「你敢碰我,我今天死在這裡!」
陳讓激動地笑了起來,隨後狠狠地去咬白一寧的細頸,對方身上的香味和嫩肉的綿軟讓他徹底失智,他摟著白一寧說:「你死,我也死,一寧,沒有你,我和死了真沒區別。我爸臨走前把盛納交給了我,可我都不要,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我也不想這樣,真的不想,我那麼愛你,這八年我無時無刻不在等你回頭,我把自己都快變成秦崢了,我在等萬一哪天你忘了那個畜生,就會看到我。我知道你一直沒放下過他,他都消失了,為什麼還會回來?你是我的,一寧,你只能是我的,你這麼喜歡和男人睡,我也可以的,我不比他差,真的,你信我,我比他更好!」
這段話好像是陳讓給自己一個交代,說完,他開始勒緊白一寧的脖子,另一隻手向下探索那個久久渴望的「深淵」。
「不會疼的,我不會讓你疼,一寧,你給我好不好!」
白一寧一邊躲避陳讓的追吻,一邊劇烈地反抗,即時這個時候他也不想喊人,當然他寧願死也不會如他的願。
他沒什麼貞潔操守,他只是恨,從高中開始就恨每一個侵犯自己的人,他會拉著陳讓一起死。
白一寧的嘴唇被自己咬爛了,也沒有張開嘴讓陳讓得逞,也沒再說話,陳讓要去看他尾椎骨的痣。
真的有!
陳讓腦海里有東西在流淌,外溢,失控的嫉妒徹底傾瀉,眼裡的血要流下來一般,他紅著眼一把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刀尖對著那顆痣直接扎了下去。白一寧立刻疼得失聲尖叫。
陳讓要把這顆痣和秦崢在自己面前炫耀的樣子都毀掉。
白一寧感受到了血在流,以及刀尖在他的肉里攪動,他疼得思緒在渙散,扣著沙發的手指也在松,疼,從未有過的屈辱和痛苦讓他崩潰又絕望。
就在他眼神迷離之際,耳畔傳來了一聲巨響。
陳讓從自己的世界裡延遲回頭,下一秒,直接被迎面而來的腳踹飛,陳讓在光滑的地板上因為慣性滑撞在落地窗前。
秦崢先脫下衣服蓋在白一寧身上,再走到陳讓面前,揪起他的頭髮把他的頭狠狠地往窗玻璃上撞,一下,兩下……
「醒了嗎?」秦崢咬牙切齒地問,「嗯?醒了嗎?」
喬嬌嬌害怕地關起門來,又跑到沙發邊上看白一寧的狀況,對方已經沒有力氣,也在半昏半醒,喬嬌嬌急得掉眼淚,又擔心秦崢這樣打下去會出事。
夜色霓虹透過薄霧照了進來,照在這陰暗的一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