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呼吸很淺,淺到她幾乎感覺不到。
桑歲眼淚頓時滾了下來,撐著身體,顫著手過去,探在他鼻下。
還有呼吸。
幾乎是那瞬間,她整個身體直接軟了下去,跌坐在地上。
她從地上慢慢起來,望著他,輕輕喚了聲:「盛以澤……」
這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會傷成這樣?!
可床上的人沒有反應,依然閉著眼。
陳奕剛取完報告回來,看見桑歲,愣了一下。
「桑歲。」他走進去。
桑歲扭頭看他,急忙上前:「到底怎麼回事?他怎麼受傷成這樣?他怎麼樣,嚴不嚴重?」
陳奕笑了笑:「你一下子問我這麼多問題,我該回答你哪個?」
「他怎麼樣?」
「他沒什麼大事,只是摔斷了一條腿,額頭也磕破了,醫生說得休養一段時間。」陳奕把檢查報告放在一邊,看了眼床上的盛以澤,「最近也不知道他怎麼回事,自從過年回來他心情就很沉悶,不是一個人喝悶酒就是叫一群朋友去賽車。」
「他這次的傷,是因為今早的賽車比賽出了意外,車摔飛了出去,他整個人在地上打了幾個滾,腿摔骨折了,頭也磕破了。」
桑歲知道盛以澤會賽車,但他平時好像極少參加。
沒想到這次竟然出了意外,摔成這樣。
桑歲看向病床上的人,心臟隱隱透著疼。
陳奕看她,嘆了聲:「盛哥其實不怎麼喜歡賽車的,只有心情不好、需要釋放的時候才會跟他們比賽,我想這次也一樣。」
他頓了頓,叫她:「桑歲。」
桑歲看他。
「過年的時候,家裡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才讓盛哥心情糟糕成這樣?」
桑歲想起除夕那晚,他從盛國樺書房中摔門而出的樣子。
她滾了滾喉頭:「除夕那晚,他跟盛叔叔吵架了。」
-
盛以澤是在第二天醒來的。
醒來的時候,他感覺左腿疼得不行,本想起來,最後只能躺回床上。
他下意識抽手,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被一隻溫軟的手覆著,因長時間沒動,掌心滲了層密汗。
盛以澤轉臉看向旁邊。
是桑歲。
她坐在旁邊椅子上,臉趴在床上,閉著眼睡著了。
身影疲憊,即使他動了,她也沒醒。
她這是守了他一晚上?
盛以澤心頭一軟,抬手覆上她腦袋,輕輕摸了摸。
好軟……
她怎麼那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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