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感情不敢外露。
如今讓他當著葉勉的面說喜歡,他是怎麼都開不了口。
岑缺為難地看著葉勉,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麼難嗎?」葉勉說,「說喜歡我,這麼困難?」
岑缺看著他遲疑了一下,說:「我覺得你很好。」
葉勉笑出了聲:「這算什麼?你什麼時候能痛快一點呢?」
面前的人尷尬地望向別處,兩人在路邊就這麼僵持著。
葉勉覺得這事兒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總不能岑缺什麼都不說他們就一直在這兒站著。
「要不這樣,」葉勉提議,「我退一步。」
岑缺不明所以地看他。
「我問你,你點頭就行。」葉勉也是沒辦法了,他發現對付岑缺,他是真沒什麼招數,還得傅唯一來,那傢伙下得去狠心套路岑缺,他不行。
「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葉勉這樣問,然後靜靜地等著岑缺回答。
一句喜歡,輕易不敢說出口。
但換成點頭,容易多了。
岑缺毫不猶豫地對著葉勉點頭,然後得到了眼前這個人的一個擁抱。
兩個大男人在路邊相擁,引來路過的人詫異的目光。
不過他們不在乎,也沒必要在乎。
這個晚上,儘管岑缺什麼都不肯說,但是各自在想什麼,都心照不宣。
葉勉帶著岑缺去吃了飯,然後打車回家。
岑缺沒提要去傅唯一那裡的事兒,一聲不吭地跟著葉勉去了他家。
一進門,葉勉抱著他笑了。
很不可思議的感覺,對於葉勉是這樣,對於岑缺也是這樣。
他們在玄關抱著對方數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甚至忘記了時間。
岑缺靠在葉勉懷裡,覺得前所未有的踏實和舒服。
傅唯一接到岑缺電話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他正坐在陶瑾懷裡玩遊戲。
「那我們現在去接你。」
岑缺說:「不用,地址告訴我,我自己過去就行。」
「可別,」傅唯一說,「你在他家等著,哪兒都不准去。」
打完電話,傅唯一拉著陶瑾出門,一邊往外走一邊還說:「也不知道他倆做過了沒有。」
自從傅唯一跟他這位學長做過了那種事,算是嘗到了其中難言的美妙,被家裡嚴格管教了這麼多年的他,那個以前自慰都得偷偷摸摸的他,每天沉迷此事,樂在其中。
之前聽岑缺在電話里說晚上有事,他第一反應就是他哥跟葉勉要做那事兒,雖然很不厚道,但他還是纏著陶瑾跟他討論那倆人誰上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