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缺跟葉勉對視了一眼:「還好。」
「我跟你說,酒品即人品,酒品不好的,人品也夠嗆。」傅唯一八卦地問,「他沒跟你酒後亂性吧?」
說起酒後亂性,一直沒出生的陶瑾回頭看向了他。
傅唯一自知又失言了,趕緊挽回:「酒後亂性也挺好的,刺激。」
「那得看是跟誰,」陶瑾說,「跟喜歡的人亂,那是刺激,跟不喜歡的,那是傷害。」
傅唯一滿臉堆笑:「我老公說得對。」
葉勉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吐槽了一句:「慫。」
「你知道個屁。」傅唯一不再搭理他,也不再挽著岑缺,跑去黏糊陶瑾了。
那兩人在前面走,葉勉和岑缺跟在後面。
「等會兒你就大大方方的,」葉勉說,「你經歷過什麼,應該讓他知道。」
「但這其實不是他的錯。」
「那他也應該知道,」葉勉說,「他是你弟,你的親人,就算你們現在非不肯去捅破那層窗戶紙,但你不能否定,他是你最親的人。」
岑缺抬眼看向傅唯一的背影。
「你們的人生本來就是連在一起的,從在母胎里時就是,雖然我很想做你的唯一,但不得不承認,有些你跟我分享過的事,他也應該知道。」說完,葉勉笑笑,湊到岑缺耳邊,壓低了聲音說,「但另外一些事,就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了,你知道是什麼事情吧?」
第88章
岑缺面對葉勉的撩撥,總是能表面上保持淡定,可通紅的耳朵永遠第一時間出賣他。
他微微躲開了一點,抬手摸了一下耳朵。
葉勉笑著跟在他身邊,幾個人進去泡溫泉了。
洗澡的時候,岑缺特意避開傅唯一他們,最後一個才出來。
等他出來的時候,葉勉穿著條泳褲,肩上打搭著條浴巾站在那兒等他,個子很高,身材很好,往那兒一站,走過的人都看他。
岑缺遠遠地看著他,再想想自己,有些自慚形穢。
「幹嘛呢?」葉勉見他出來,笑著迎了過來,「這邊!」
岑缺用浴巾把自己裹住,走到了他身邊。
「哎?」葉勉看了他一眼,然後沒忍住笑出了聲。
「怎麼了?」岑缺不明所以地問。
葉勉拉著他去了旁邊有鏡子的地方,指了指他鎖骨下面說:「完了,要被發現了。」
在岑缺鎖骨下面差不多半指的地方有一個很清晰的吻痕。
說來也是有趣,葉勉其實根本不知道怎麼才能留下吻痕,以前他看電影看小說,還好奇地用嘴嘬過自己的手跟胳膊,然而一點兒痕跡都沒留下過。
沒想到,第一次做這事兒,在岑缺身上留了好幾個。
岑缺是個比葉勉還沒經驗的人,看見這東西甚至不知道是什麼,不知道是怎麼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