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戳了戳:「不疼。」
「是不疼,」葉勉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得太開心,「但這東西要好幾天才能消下去。」
岑缺從鏡子裡看他:「我不知道怎麼弄的。」
完了。
葉勉繃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我知道啊!」葉勉摟著他,手捏著他的肩膀說,「我弄的啊!」
岑缺疑惑地看向了他。
「你都沒注意?」葉勉湊到他耳邊,兩人看起來十分親密,他輕聲說,「剛才在房間裡,我親你的時候。」
岑缺臉紅了,別彆扭扭地把葉勉稍微推開點兒,還沒等說話,就聽見傅唯一在叫他。
「你們倆膩膩歪歪的幹嘛呢?」傅唯一扯著陶瑾過來,一眼就看見了岑缺身上的痕跡。
然後,傅唯一看看葉勉,看看岑缺,又朝著葉勉勾了勾手指說:「你給我過來。」
葉勉笑著聳聳肩,跟著他去了旁邊。
「有事兒?」葉勉說,「你有話還是快說,等會兒你們家陶總又不樂意了。」
「你把他給睡了?」傅唯一開門見山,「就剛才?酒後亂性?」
「嘖,說話能不能委婉一點兒?好聽一點兒?注意下措辭行嗎?」葉勉說,「那不叫我把他睡了,是我倆情到深處情不自禁互相睡了,而且我們睡的時候,我都醒酒了,我可不像你。」
「……你諷刺我?」
「沒有,只是陳述事實。」
「你就是諷刺我。」
「行,我就是諷刺你。」傅唯一瞪了他一眼,抬手就掐了他一把。
「疼!你下手怎麼還那麼狠?」葉勉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你對陶總也這樣?」
「別說我倆,我在這兒審你呢!」傅唯一嚴肅地看著他,「你沒強迫他吧?」
「……你看我長得像強姦犯嗎?」
「說不好,強姦犯臉上不會寫著自己是強姦犯。」
「行了傅唯一,咱倆多年的情誼就到此為止吧。」
葉勉說著就要回去找岑缺,結果被傅唯一一把抓住。
「等會兒!沒說完呢!」傅唯一說,「我就是覺得奇怪,他好像挺不願意被人碰的,竟然能跟你做這事兒。」
傅唯一一臉深沉地說:「果然性愛的力量無窮大。」
「不是性愛的力量無窮大,」葉勉嘲笑他,「是愛的力量無窮大,你懂個屁!」
說完,葉勉甩開傅唯一,美滋滋地回去了。
此刻的葉勉覺得自己贏得很徹底,傅唯一都看出來了,岑缺不喜歡被人碰,但是他倆已經負距離接觸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