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缺看著他,心裡酸酸的,又有些感動。
「你……」岑缺停頓了一下,說,「你太好了。」
葉勉笑出了聲:「對啊,我可不是太好了麼,所以,你是不是特喜歡我?」
葉勉貪得無厭,睡都睡過了,也非得要討一句喜歡來聽。
岑缺笑得眼睛泛紅,他點點頭:「喜歡。」
本來沒覺得岑缺會真的說這句喜歡,可當對方說了,葉勉也繃不住了。
「太煽情了,」他抱住岑缺,「我怎麼想哭呢?」
岑缺笑著輕撫他的背:「那你哭。」
「還是別了,我怕你覺得我太愛哭,沒有安全感。」
岑缺在葉勉脖頸間蹭了蹭,沒說話。
兩人就這樣抱著,迷迷糊糊地都有些犯困。
快七點的時候,傅唯一打電話過來,葉勉睡眼惺忪地接起來問:「怎麼了?」
「你們下樓了嗎?」傅唯一說,「該不會是中午回去睡到了現在吧?葉勉你是不是廢物?」
葉勉輕笑一聲:「我是不是廢物得你哥說了算。」
岑缺也被手機鈴聲吵得清醒了,正準備起身,聽見葉勉這麼說,扭頭看了對方一眼。
葉勉沖他笑,他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
這會兒兩人還是赤裸相見,激情褪去之後,羞澀感占據了上風。
葉勉小聲問岑缺:「下樓嗎?」
岑缺點點頭:「走吧。」
「你們等我倆一會兒,」葉勉對著電話那邊的傅唯一說,「我們馬上下樓。」
掛斷電話,葉勉看著岑缺說:「你過來一點。」
岑缺不知道他要幹嘛,稀里糊塗地湊了過去。
結果他一湊過去,葉勉抱著人就親了一口。
葉勉賊笑著說:「沒什麼事兒,就是想親一下。」
岑缺無奈地笑笑,說:「別鬧。」
兩人穿好衣服,準備下樓,葉勉一直盯著岑缺的動作,就算對方可以掩飾,也明顯看得出來他身體不舒服。
「還好吧?」出門前,葉勉擔憂地問。
「沒事。」在此之前岑缺確實沒想過做這種事會這麼疼,而且疼痛感持續這麼久。
是痛快過,但痛快之後,別說走路了,動一下都疼得直冒汗。
岑缺不想讓葉勉擔心,也不好意思讓傅唯一他們看出來,於是就忍著,強打著精神,跟著葉勉下了樓。
「你們也太慢了!」傅唯一等急了,一看見他們就開始抱怨。
「這不是才七點麼!」葉勉走在岑缺前面,催著傅唯一快走。
傅唯一繞過他去找岑缺,然後挽著岑缺的胳膊問:「照顧酒鬼煩不煩?葉勉酒品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