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兒瞧著這個自稱老奴的人,雖然面上看不出情緒,但眼神壓抑制不住的一絲喜悅還是顯露出他此時的高興。
柳雲清面容微動,“秋伯,您還好吧?身子骨瞧著還硬朗”。
“多謝大少爺惦記,一切都好”秋伯眼角微潤,顯然此時情緒也有些激動。“快,快,快上車吧,老爺等了少爺好久了,自從您上海失了蹤跡,老爺就天天提著心,天天盼著您回來呢。”秋伯從分別向那二人行了一禮後,就再不瞧那二人,一心只顧著與柳雲清說話。
“好,上車”柳雲清拉著蘇媚兒上了福特車的后座,秋伯看了蘇媚兒一眼,略微閃過一絲驚訝,也不多問。
瞧著絕塵而去的汽車,騎馬過來的二人面上露出幾分忿恨。
“三弟,大哥回來了,你的那些小動作收收吧,別露出馬腳,讓大哥尋到錯處。”棗紅馬上的人好心地說道。
“二哥,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吧,別留了首尾,把自己個兒給禍害了。”黑馬上的人也不甘示弱。
“彼此彼此”棗紅馬上的人也不生氣,調轉馬頭自顧自去了。
黑馬上的人啐了一口,也尋了個方向打馬遠去。
蘇媚兒剛一進北平城,就感受到了濃烈的□□味,想著她的小命也不知道保住沒有,身邊的這個男人真是個危險分子,消停日子才過幾天哪?又要血雨腥風,還是早些離開他身邊的好,要不早晚得殃及她這條魚。
大概是因為不明蘇媚兒的身份,上了車後,秋伯雖一肚子的話要與柳雲清說,礙於蘇媚兒,幾次欲言又止,柳雲清顯然也不想此時多談,一路無話。
很快,轎車在北平城東的一處宅院停了下來,此時門口已經站了許多人,柳雲清拉著蘇媚兒下了車,剛剛站定。“歡迎大少爺回家!”齊整無比地聲音傳來。
“爹,我回來了”柳雲清衝著人前一位滿頭花白頭髮的老者說道,接著又向另外幾人打招呼,“舅舅、李舅舅、廖舅舅、田伯伯”。
“好,好,好,回來就好,快進屋”花白頭髮老者激動的拍著柳雲清的肩。
“嘯天,你父親盼了你好久了,可算是回來了,聽說你在上海遭人追殺,派了幾波人去接你,都沒有消息,這段時間可把你父親急壞了。”其中一位老者也跟著說道。
“什麼?嘯天?”蘇媚兒有點暈,他不是叫柳雲清嗎?嘯天是他的字?正想著。忽地從旁邊跳出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