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嘯天,可把你盼回來了,我就說嘛,你小子福大命大死不了。”說完,親呢地錘了他一下。
蘇媚兒頓時腦袋嗡地一下明白了,這個自稱是柳雲清的男人,不是柳雲清,很少有人會把字與自己的姓連在一起念的,再瞧瞧大門上明晃晃地“雷府”二字,原來他叫“雷嘯天!”
雷嘯天略微慌了一下,很快穩住,對蘇媚兒輕聲說道:“我晚一些再跟你解釋。”然後衝著秋伯說道:“秋伯,麻煩把這位姑娘安置在我母親的院子裡,找兩個丫頭伺候著,不得怠慢。”
“是,大少爺。”秋伯應道。
蘇媚兒不言聲,朝大家施了一禮,順從地跟隨秋伯去了。
門口的眾人互相對著眼神,探詢地交流著,好奇此女與大少爺是何關係。自從老爺的原配夫人,大少爺的娘八年前去世了之後,大少爺就讓人封了他娘的院子,除了老爺、大少爺和他的貼身小廝,其他人等一律不得入內,如今卻讓一個小姑娘住了進去,一眾人好奇不已。
蘇媚兒邊走邊打量著雷嘯天的家,想著北方的宅院到底和蘇州的不同,雷家的宅院疏朗寬闊,沒有南方宅院的婉約細膩,就好比是同一個漂亮姑娘,留著流海時突出了眉眼清秀,梳起留海時盡顯端莊大氣。生活在蘇州的宅院裡,細膩地景致容易讓人傷春悲秋,而生活在北平的宅院裡卻讓人心情開闊。這也是為什麼談到南方立馬讓人想到煙雨樓台、才子佳人,而談到北方卻讓人想起金戈鐵馬、風卷黃沙。
很快秋伯就把蘇媚兒帶到一處院子,禮貌地請蘇媚兒進去,能看得出來院子經常打掃,並不見無人居住的荒涼,仿佛原主人只是出了幾天遠門而已。
秋伯和氣恭敬地道:“姑娘,老奴馬上安排人伺候姑娘梳洗,一會兒老奴派人上街採買姑娘所需衣物用品,這個院子時常安排人打掃著,還算潔淨,姑娘安心休息。等大少爺忙完了,自會來看望姑娘。”
蘇媚兒點點頭,回道:“給秋伯添麻煩了:”
“姑娘客氣!”秋伯說罷,微微頷首退出院子。
很快,有人抬來了熱水,又有丫鬟跟來伺候,蘇媚兒來到了陌生的環境,不太習慣不熟悉的人接近她,吩咐不必跟著伺候讓人退了出去。
十幾天的奔波,長時間神經緊張,一鬆懈下來,困意襲來,蘇媚兒大概齊地洗了一下,就裹著浴巾爬上床不管不顧地睡了過去。
☆、蘇家小姐
雷府大廳,此時擠了滿滿的人。各人依著長幼尊卑各自落座。寒暄客套了一陣後,雷家老爺子雷振霆問起兒子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雷嘯天大致訴說從法蘭西到上海後的變故,剛到上海就覺察到不對勁,於是隱了行跡,可還是被追殺他的人發覺,一路逃命時遇到蘇媚兒,借她掩護,好在此前早有準備,用了同學柳雲清的名字提前購買了船票,到達青島後,藉由青島黑幫往北平趕,誰知道還是走漏了消息,圖中遭遇埋伏中了槍傷,幸運地是臨時起意找來打掩護的蘇媚兒不同於尋常千金小姐救了他,這樣一路相伴終於到了北平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