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嘯天雖然嚴禁身邊的人告訴蘇媚兒,可是這如何能瞞得住,總不能關著蘇媚兒不讓她出門,只要出門,茶樓酒肆就有人談論。蘇媚兒知道也就晚了幾天而已。
蘇媚兒做夢也沒想到一向疼愛她的爹娘會將她逐出家門,大哭一場,想著也不知道再次見到爹娘還有哥哥是啥時候,她追逐了愛情,失了親情。蘇媚兒因此大病一場,病中常常會想她飛蛾撲火般地要了愛情沒了親情到底值不值得,這大概只有她閉眼的時候才能知道了。
雷嘯天愈發溫柔體貼,慢慢抒解蘇媚兒,過了兩個多月蘇媚兒才慢慢好起來。
又過了一個月眼看著近年關了,一日,雷嘯天早早地回了府,蘇媚兒來北平後還是安置在他娘的院子裡。雷嘯天讓人整治了一桌上好的酒席送到院子裡,又燃上兩根粗大的紅燭。
雷嘯天把蘇媚兒擁在懷裡,從身後抽出兩張紅紅的卡片說道:“你瞧瞧這是什麼?”
蘇媚兒抽出一張翻開,看到上面寫著:兩性聯姻,一堂締約,良緣永結,匹配同稱。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綿綿,爾昌爾熾。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好將紅葉之盟,載明鴛譜。此證 。旁邊兩個鮮明的名字:雷嘯天 蘇媚兒。
“我們是夫妻了。”雷嘯天眉眼含笑地瞧著蘇媚兒。
“嗯。”蘇媚兒點點頭,不自覺眼淚又掉下來了。
“好了,乖,不哭,今天是我們的大好日子,今年八月我破壞了你的婚禮,明年八月我再還你一個如何?我爹剛過世,現在不好大辦婚禮,怎麼也要過一年再說。”雷嘯天柔聲道。
“嗯。”蘇媚兒轉身摟著雷嘯天的脖子又無聲的掉淚了,她的婚禮本應雙親在場,哥哥在場,現在只有她一人而已。
“我看好了一處院子在東四,明日咱們就搬出去住。”雷嘯天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