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蘇媚兒柔順地答道。
一夜春宵帳暖,夜月花朝。
第二日,蘇媚兒和雷嘯天就搬到了東四一處宅院,裡面剛剛整修過,蘇媚兒看得出來是仿照著她在蘇州的院子修葺的,心情頓時好了些。
雷嘯天忙公事時,蘇媚兒的日子與尋常的貴婦沒什麼不同,養養花種種草,偶爾逛逛街買買東西,再不就拿起針做做女紅。雷嘯天有空的時候就陪著她聽聽戲,下下館子,或是出外賞賞景,日子平淡愜意。很快進入六月了,蘇媚兒離開蘇州家快一年了,蘇媚兒想著雷嘯天說八月份會給她一個婚禮,她很期待。
蘇媚兒不知的是,陰雲很快就籠在她頭上了。
六月的某天,雷嘯天的辦公室里,謝廣文、田忠祿都在,氣氛沉悶。
“舅舅,別勸了,我不娶,我已經娶了媚兒了,也答應她以後身邊就她一人,總不能讓我背棄她吧!她現在因為我被逐出家門,我再去娶別人,那讓她怎麼辦?事情總有辦法解決,我不信只有這一條道可走。”雷嘯天率先打破沉默。
“你和蘇媚兒的婚事也只是在戶政廳備了個案而已,又沒辦婚禮,大家都不知道,銷案很容易。”謝廣文回道。
“不行!那我成啥人了!”雷嘯天一口拒絕。
“現在這不是沒辦法嘛!許家小姐就提了這麼一個要求,只要你答應娶她,她就把江南五省和我們並成一家,可以不動刀槍,少死很多人就能達到目地,何樂而不為?”謝廣文繼續勸道。
“這是啥好辦法!大不了就打,我不信我打不過她。”
“是,咱們是可以打,可別忘了東北的日本人對咱們虎視眈眈,現在打許家,日本人肯定出兵山海關,西北的陳狗子那就是個狗皮膏藥,你跟他開戰,他就跑,趁咱們不注意,他就咬你一口,你信不信咱們前面打許家,後腳他就打山西,還有西邊的吳秀才,軍事上不比咱們差,要是跟他打起來,就算誰都別插手,咱們也不見得打得過他,咱們要是跟許家打起來,你覺著吳秀才會不對咱們伸手?就沖他那個老奸巨滑的勁,立馬就能占了河南。”謝廣文分析道。
“那我就守著冀晉魯豫這塊兒地,我看誰先跟我開戰。”雷嘯天依舊不肯。
“可以啊,許家小姐說了,您要是不同意,她就聯合吳秀才,陳狗子一起瓜分了咱們,同時對咱們開戰。你覺得咱們能同時跟這三家開戰嗎?”謝廣文問道。
“那她能聯合,難道我就不能聯合嗎?咱們直接聯合吳秀才,吳秀才的軍事力量不是最強嗎?咱們聯合他瓜分了許家和陳狗子。”雷嘯天不服氣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