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願意和比你強的人合作,先瓜分了弱的,再兩人對掐,還是和弱的合作瓜分了強的,再吞併弱的?”謝廣文反問道。
雷嘯天不說話了,半晌道:“反正我不同意,想別的辦法,我二弟還沒成親呢,嫁我二弟一樣可以聯合。”
“之前,我是這麼跟許小姐說的,許小姐不答應,自從上次你把人家弟弟扣了,她來接人,一來就看上你了,回去跟他爹一合計,就想出了這麼一個聯姻的辦法。”謝廣文回道。
一直未說話的田忠祿這時說道:“嘯天,許小姐不就是要個名份嘛,她要就給她,娶回來當菩薩供著,想理理,不想理不理,反正這是她自己求的。你和蘇媚兒該咋過還咋過,你心裡疼愛誰,那還不是在你嗎?”
“就是,一個空名頭而已,鏡中月,水中花,讓她看得著吃不著,看誰吃虧。”謝廣文打趣道。
“那我咋跟媚兒說啊,她會咋想,你們是這麼說,我怕她萬一想不開再出點事,我後面日子咋過呀。”雷嘯天沒好氣地道。
“那我們倆老頭子可幫不了你,人家都要嫁人了,你都能轎前奪人,這本事我們老哥倆拍馬也趕不上你,這你得自己想辦法,多哄哄唄,肯定會有點小性子。”田忠祿笑著說道。
“不行,我不同意,再想想,我就不信找不出一條別的路來。”雷嘯天堅持著。
“要是還有別的路,我們哥倆早就跟你說了,這事我們合計好幾天了,就咱們周邊這些勢力,東北的日本人是仇人,肯定不能合作,陳狗子有奶便是娘,跟誰都親,跟誰也都不親,跟他合作還得時常提防著他。吳秀才倒是個可以合作的對象,可他跟咱們合作嗎?他會願意有個和他實力差不多的存在嗎?誰都明白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的道理。這事得抓緊,許家給的時間不多。”謝廣文繼續說道。
雷嘯天默然不語,又陷入僵持。
☆、不是她的婚禮
當天,雷嘯天回來得很早,親自下廚做了幾個小菜,蘇媚兒很奇怪,努力地想今天是什麼日子,問雷嘯天,雷嘯天說:“就是想給你做幾個菜,討老婆開心。”
蘇媚兒聽了心甜不已。兩人吃完飯早早就歇了,這段時間雷嘯天回來得總是很晚,他們已經好幾天沒好好親熱了。
幾番雲雨後,二人簡單清洗了一下,雷嘯天摟著蘇媚兒,看著她臉上還未退去的紅潮,愛憐地又吻吻她,說道:“媚兒,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別離開我好不好?”
“嗯,好”蘇媚兒還未從疲憊中緩過來,也不睜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