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許修言收到家裡阿姨發來的信息:「許總,小姐取到資料了。」
許修言正在開會,掃了一眼屏幕,沒有按手機回復,直至會議結束,他才回了個電話:「她用什麼取的?」
阿姨聲音帶笑:「鞋拔子。」
許修言想像初願趴在地上用鞋拔子掃文件的畫面,臉上現出兩分笑意:「好,謝謝。」
魏哲正擋電梯等許修言進入,許修言掛了電話進去,邊說了句:「你生悶氣又不能對你女朋友發泄的時候,你會怎麼辦?說實話。」
魏哲不好意思撓頭:「我這習慣不好,我會出去打牌到早上再回去。」
「……」
確實不是個好習慣。
電梯下行,許修言忽問魏哲:「你覺得Hope可愛嗎?」
「??」
他這可不興說啊。
魏哲謹慎說:「許總覺得可愛就一定很可愛。」
「是啊,我覺得她很可愛。」
他想像著初願偷偷摸摸動小心思的那些樣子,他雖然生氣,但她實在很可愛,也便罷了。
許修言看著電梯數字又問:「生她的氣,還想哄她,你說我是戀愛腦嗎?」
「???」
他這可不敢講啊。
魏哲謹慎說:「許總信任我,讓我有幸看到許總這麼多年對初小姐的用心,我真心覺得這世界沒幾個人可以做到許總這樣,也真心希望初小姐能夠懂許總的用心。」
「你認為她不懂我?」
「……」
完了完了他說錯話了!!!
魏哲忙改口:「初小姐聰明睿智,初小姐肯定是懂許總的。」
許修言輕笑了聲,沒再難為魏哲。
他知道初願曾經是懂他的,她會擋在他身前跟人大聲吵架說「不許你們這麼說他!」,她生著病,聲音嘶啞,喊得嗓子痛,痛到流淚,還發了狠地喊著「他不是那樣的人!」。
但耳朵會叛變,初烈和章方舟跟她講得多了,他又遠遠比不上初烈和章方舟對她的重要程度,她應該早就不懂他了。
他今早與她談結婚的事,她沒有驚喜只有驚訝,她大約還在心裡罵他笨罵他蠢。
但他還是覺得她可愛,尤其害羞用枕頭打他的時候嬌滴滴的,可愛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