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卻被一個人攔住了路。
男人面黃肌瘦,裹著一件破了棉絮的軍大衣,臉上髒兮兮得不知道沾到什麼,看著她露出個諂媚的笑:「黎工。」
居然是焦強,半年多不見,他已經像只流離失所的落魄野狗。
黎想冷淡地瞥他一眼,並不打算搭話。
「黎工等等,我找您幫個忙……」他走上前,「您能不能借我一千塊路費回老家?快過年了,大家都不容易。」
「我身上沒現金。」
最後兩百塊都給韋工女兒了,現在又都用手機支付,哪有現鈔。就算有,黎想覺得自己也沒義務借給他。
這會兒工地寂靜,大家都在宿舍收拾東西。保安也不稱職,居然讓這種人溜進來。
焦強不依不饒:「黎工你這就不厚道了,是你開除的我,害我變成這樣!」
「我害你出去嫖.娼?還是逼著你出去賭.博?」黎想嫌惡地看著他,拿起手機直接撥號,「你別跟著我了行嗎?」
焦強看清她在報警,怒從心頭起。奪過她手機,又去搶她的包:「臭.婊.子——要不是你耍官威,老子會淪落到這個地步?你們真是命好,讀了幾本書就來我們頭上作威作福……」
黎想的胳膊被包帶勾著,差點被他拽倒。
身後一輛車開了進來,兩個保安跟在車後面跑,看見那邊的混亂狀況,邊跑邊喊:「那個誰啊?我們這有監控的!」
薄浮林已經下車,拉過黎想在自己身後,一腳踹了過去。
焦強摔在地上,手緊攥著她的手機和錢包,被兩個保安拉起來,強硬地搶過。
「放開老子!」
焦強忽然發瘋般,猛地掙脫他們,朝黎想恨意滿滿地生撲過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薄浮林伸手去擋開他,卻被他狠狠地咬著手不放。
黎想看見他手背那已經見了血,大腦一瞬間空白:「薄浮林!」
焦強被踢開,薄浮林抬腿踩在他胸口上,讓他根本再起不來,才冷靜地對著那兩個保安說:「他有艾.滋病。手銬,電擊棍拿過來。」
兩個保安一聽,人都嚇傻了。
一個一個解著腰帶給他遞東西,又不約而同盯著他手上的傷口。
附近社區的民警在兩分鐘後開車上來,頭套在躁狂的焦強腦袋上,把人帶上了警車。
去醫院的路上,黎想抱著那籃雞蛋一言不發,眼淚從臉上無聲地落。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