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等你,別讓她為你擔心。」
路家還有人沒走,梁亭故沒有再看向他,路雲桉起身時摔了一下,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收回了手,似乎怕他看見,那瘦得只剩骨頭的手倏地藏回了袖子裡。
他語氣低落:「那我先出去了。」
梁亭故沒有看向他,路雲桉喉間一梗,他頭顱垂得更低,因為跪得久,他膝蓋上還落下了兩道痕跡。
走出祠堂的那一刻,他被門檻絆了一下。
他怔怔愣住,小時候,他常常調皮地跳著著門檻,有時候摔倒了,外公都會笑眯眯地過來扶他,然後溫和地說他頑皮。
記憶的倒帶緩慢拉扯著疼痛的情緒,他失神地回過頭去,看到了雙眼通紅的向星。
.....
夏薏找到梁亭故時,他雙手握著拐杖,眼睫輕闔,黑色頎長的身影似是籠在了這幽靜的祠堂里,她突然又有些鼻酸。
察覺到身邊來了人,梁亭故緩緩睜眼,夏薏的眼睛哭得也有些酸,她沉默著沒有說話,直到他手背浮起青筋,男人回過頭,如深潭的眼眸黑而深。
「薏薏,我的外公,他真的走了,對麼?」
他輕聲問著,讓夏薏再也忍不住心底的酸澀。
她上前抱住他,心底的難過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五臟六腑都疼的厲害。
不知過了多久,「啪嗒」一聲,拐杖掉落在地。
他微微弓著身體,抱著她的腰將頭顱埋在了她的脖頸間。
明明兩天前,他們還在陪著外公吃飯,承諾外公會讓他看到他和薏薏結婚。
就這麼幾十個小時,外公就走了。
梁亭故不知道人去世了會去哪,他和父母是不是還能看見他,亦或者去了別的地方是否還會記得他。
就像有什麼東西從身體裡抽離般,梁亭故痛得直不起身體,他緊緊抱著懷裡的人,冰涼的眼淚就這麼掉在了她的皮膚上。
他是外人面前高高在上,淡漠狠戾的梁總。
可在路家,他只是路老爺子的外孫,是父母的孩子,是路雲桉和梁茉的哥哥。
失去親人的痛苦,他已經嘗到了第二遍,刻骨至極。
夏薏靜靜陪了他一會兒,等到梁亭故調整好情緒時看文就來騰訊裙叭一死扒儀劉九六散,每天不間斷更新,她還在吸著鼻子,眼框紅紅的。
「我給你做點夜宵?」
他這兩天幾乎是滴水未進,她一直看在眼裡,心底鈍鈍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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