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面具中的两个是傩坛外戏的‘丫鬟’面具,一个是傩坛的‘勾簿判官’面具,看起来像是准备留给另外两名护士和一位助产师的。”
“报告,里间厕所发现一个大桶和电线。”又有人报告到。
从一进门便是客厅,往一左一右分成卧室和厨房,卧室往里还有一个门,就是厕所兼浴室。厕所里放着一个刚好能装下一个人的大橡胶桶,从天花板上灯管的地方接出两条电线垂到地上。整间屋子里看来阴森森没有太多光线,倒像是一个充满犯罪的现场。
“把屋里所有的东西都编号标记拍下来。”李立冬指挥到,“这张云海跑得还挺快,他能跑到哪儿去呢?”
“张云海在哪儿呢?”刘子彦也嘀咕到。两个人虽然都怀着同样的疑问,但是却能感觉到两人想的并不是同一件事情。
“李队,老厂在哪儿?我想要找他问问情况。”
“他在黄果树大街113号,在一个汽车修理店里帮人修车。”
刘子彦从屋里出来,又四处观察了一下。东门坡一带是安顺的老城区,张云海租住的这套房子看起来甚至老到了民国时期。由于烟熏和风吹日晒而变得漆黑的木板搭建起的斜屋顶上挂着瓦片,阁楼位置的墙板上还隐约留有“共产主义好”的字样。住家和住家之间挨得很近,有的邻里间几乎只隔着一块木板而已。刘子彦抬头看着裸露在外的电线,顺着它随便敲开了一家住户。
“请问你们这里经常停电吗?”
开门的老人满脸褶皱,她缩着身体,颔着下巴,翻眼仰望着刘子彦,顶得额头的皱纹更深。她显然不常见生人,只是小心地摇了摇头。刘子彦会意地谢过老人,便赶往贵黄路去找老厂。
“请问老厂在吗?”
“我是。你修车?”一个浑身沾满油污的人出来答到。他眼睛凹陷进去,显得颧骨很高,鼻子有些歪斜,嘴唇被牙齿撑得往外突,稀松的头发胡乱地朝各个方向延伸着。他一边出来,一边在工作服上擦着双手。
“吉利车能修吗?”
“什么车都能修,只要你开的车是烧汽油的,我就能修。”
“银色吉利能修吗?”
“给你说了能修。”老厂有些不耐烦。
“贵G21461。”
“……你是谁?想要干什么?”老厂开始变得局促不安,“你是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