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有病啊,杀人还这么多花儿花儿!”
“我冷得发抖……以后不打算再吃豆腐脑了。”
“我告诉你,我都打算戒肉了!”
“看电影也没见过这么恶心的,哎,老子受不了了!”
几民警员私底下谈论着。
死者被剃光了头发,头皮被人从一边耳朵耳后的乳突开始,经颅顶切开,再到另一侧的耳后乳突。头皮被这样分成了前后两部,再被凶手前后剥开。颅骨被锯开,锯线在额部平行于眼眶上缘几公分的地方,分别朝两侧延伸,最后在枕外隆突处闭合,形成一个完整的圆。
“凶手很专业,”许永明向刘子彦说到,“他的开颅手法是标准的医学尸体解剖的手法。”
“而且他的技术也很好,头盖骨边缘锯得十分平整,是一次完成,没有用丁字凿的痕迹。”刘子彦说到。
“脑组织也没有因为锯头骨而受到损坏,他很有分寸,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刘子彦捏紧拳头,朝空中一挥:“疯子!”
李立冬靠近他说到:“按你昨天给我的画像报告,我们正在排查安顺市的各家医院,甚至诊所,但是目前还没有符合的嫌疑人。”
“能有这么专业的知识和娴熟的技巧,凶手绝对是个学习过医学专业的人,即便不是医生,那也得是个学生!”
“报告,有目击者说曾见到凶手从这里离开。”
“快,带我们过去看看。”李立冬连忙说到。
目击者是一名以拾荒为生的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当李立冬、刘子彦、许永明三人随着警员来到他面前时,他正在使劲地往嘴里塞着警员给他买的包子。
“说说你都看见了什么?”李立冬问到。
“当时天太黑,我什么都看不见……我看到他好像提着个箱子,背上也好像背着东西,到了那个寺门口摆弄了好一阵,然后就走了……哦,往那边走了。”他指了指东林寺的北面。
“看到长相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