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好疼!!!”夜无月忍不住疼痛手捂小腹就这么跪在了原地。
而此时,就在距离她好像不算太远的地方却是传来了一声凤鸣。
“噗——”
“月儿,月儿,你怎么样了,别吓我啊。”东离未央听见声音一回头就看到了夜无月胸前皆是血的样子,而另一边黄金斗也被吓的手抖了一下,夜无月胳膊上的口子倒是给开的更大了。这一下,夜无月唇边、胸前、胳膊上皆是血,那模样好不惨烈。
本来黄金斗刚把夜无月的胳膊给割开一个口子,紧接着就听见了这么噗的一声,抬头看夜无月毫无知觉被扶着歪倚着墙的夜无月竟是喷出了好大一口血。这一吓竟是收抖了一下,偏了一寸,多划了那么一块,流的血更多了。
东离未央几步上前,唰的一下就把黄金斗给挥到一边,到底还是念在他是帮夜无月料理伤口诊治病痛的人,手上还留着些轻重,不过饶是如此也给黄金斗吓了个半死。
这七天,他眼瞅着帝尊从一个清冷高贵的谪仙变的现在这样近乎疯魔的模样,若是这丫头真有个三长两短,他真想象不出来帝尊会做出些什么来。
那些来参加未央大会的修真宗门小派们老早就想着回去,可是帝尊不准,不论谁,只要离开就视为心虚想逃,直接杀无赦。这下可是吓的所有人都老老实实的缩在未央宫给他们准备的客殿里足不出户,生怕撞上心情不好的帝尊丢了小命。
“说,为何!为何她会吐血!”
第172章 相克之物,质问
黄金斗心都打颤了可是面上却还不能显,颤巍巍的挪到夜无月跟前给她把了下脉,“月儿师妹怕是伤了丹田这才吐血。需要有人引导才不会让她陷入迷障再不能醒。”
帝尊听了这话又是瞪了黄金斗一眼。
“还愣着干什么?!”东离未央看了一眼月儿的胳膊,“你不是说要取了那蛊嘛,还不快些,难道要让月儿的血白流吗?!”
黄金斗大惊,连忙继续之前的事,开始给夜无月取蛊。
黄金斗可以称得上是这玄天大陆上的医仙了,见着夜无月这个样子他心里稍微有些谱,可是未能确诊也不敢妄自断言。印证他心里所有的猜想都必须要先把这蛊虫给引出来确认是何种蛊虫才行。
引蛊汤药香飘渺,那冉冉的白烟倒像是有所引一样的附着到了夜无月的手臂伤口上,倒像是覆上了一层烟胧白纱一般。
东离未央死死的盯着夜无月的伤口。
待过了约有半刻钟,才出现了动静,夜无月的胳膊上开始灼灼的流起了血,而顺着那血却是落出了一个白色的和黄豆一般大小的小虫。那小虫喝了那引蛊汤后身躯慢慢的变大,而这全程中黄金斗都在仔细的观察着。
“果然不出所料,”黄金斗确定心中所想后抬头对着帝尊点头。
“帝尊,是地岁蛊。”
“地岁蛊,这是什么东西?!”
“说起来还真要感谢弟子这些年的历练,有几年弟子有幸救了一个老汉倒是意外的深入了那避世不出的巫蛊寨,待了三年也算小有所成。这地岁蛊本来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害人蛊虫,可是它却和它的死敌相生相克,那是死了都不休的相克。帝尊可知这地岁蛊的死敌是什么?是豚灵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