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她不好意思說,由我來說。」
秦靖北揮了揮手,身邊的丫鬟又出動了,這下遣走了其餘跪在外面的下人。
程歲杪在心裡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到了關鍵點又把人全部趕走,這是唱的哪一出?
若是真不想讓他們聽,一開始這場對陸岌的審問就該悄無聲息進行才對。
現在讓這些人下去,可不就是給了他們無限討論,無限遐想的時間和嗎?
陸岌的這個繼母看起來跟他有仇啊。
眼看著只剩下他們幾個,秦靖北看著陸岌,語重心長開口道:「她說,你一年前看中了她機靈,便挑到身邊伺候起居,又時時誇她聽話能幹,後來不久……」
秦靖北故意繞開了一些旖旎的部分,「你說因為她身份低下,不可能有機會被扶為正室,而你……眼下又沒有貴女能娶進府中,所以便不可讓其他人知道你們二人的關係,賦予她一些權利,默許她一些行為,都是因為你與她早已有夫妻之實,否則你不可能那麼寵愛她。」
程歲杪聽得眉頭緊皺,再看木團木圓,表情都跟他差不多。
他們兩個或許知道真相,但程歲杪是真的不知道秦靖北說的這些話是真是假。
他來的太晚了,而在來安苑之後,程歲杪親眼看到過的,花穗的權利是比其他人大一些,也時常使喚別人做這做那,下人中也沒有不從的,陸岌似乎確實是默許的,所以說他們兩個真的是——
誰知道陸岌又笑了起來。
他看向花穗,卻驀地收了笑。
「我一向不喜管教下人,只是瞧你聰慧,也見你勤快,便對你放縱了些。誰讓你拿這些話去污我母親的耳朵?是誰給你出的主意,讓你有膽子在她面前胡說八道?」
或許是沒見過這個樣子的陸岌,花穗立刻被嚇哭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秦靖北安撫陸岌:「我瞧著她對你的情意確實是真,做不得假,你看看,你厲聲說她兩句,她就哭成那個樣子,還不是因為心悅你。」
陸岌面無表情道:「我與她之間沒有那種關係,母親明鑑。」
秦靖北作勢長長地嘆了口氣,全是無可奈何。
「你如今不願意承認與她的過往,我也能理解,她不久前與我說了,你看上了別的人。」
秦靖北說完,程歲杪便感覺到了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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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突發
程歲杪一臉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他認為這個時候自己臉上應該掛著這樣的表情。
秦婧北的主要目標當然不是程歲杪這個小嘍囉,她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陸岌臉上。
語氣那叫一個語重心長,表情那叫一個痛心疾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