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藝不精。」
程歲杪說:「辜負了少爺的教誨。」
陸岌鬆開了他,笑了一聲:「只是出去一趟,怎麼這樣如臨大敵一般?」
程歲杪搖搖頭,根本不敢去看一直沒有開口說過話的隋霧。
隋霧前一夜翻牆進入陸府的事,程歲杪還沒有跟陸岌說,他沒有想好要不要說,又因為當時陸岌神思不清……
直到現在程歲杪也沒有想清楚到底要不要告訴陸岌。
難不成隋霧一大清早跑來陸府就是為了看看他有沒有出賣自己?
還是後悔了昨晚那麼魯莽的行為?等等,他當時是清醒的嗎?不會也喝醉了吧?
程歲杪想不起來有沒有能佐證這個猜想的細枝末節,至少隋霧當時看起來是清醒的。
兩人繼續對弈,你來我往,程歲杪垂頭看著,睏倦悄無聲息涌了上來。
還好,一局結束了。竟然是平局。
「隋公子好棋藝,是陸某以貌取人了,還以為隋公子只是精通武藝。」
「陸公子客氣了,隋某用盡全力也只跟陸公子打了平手,雖棋藝不精,但還是能看得出來的,陸公子的實力並未全部展現,平局已是陸公子高抬貴手的結果了。」
陸岌看著隋霧笑而不語,程歲杪乖順地站在一邊。
隋霧和陸岌互相對視了片刻,朝身後的應墨伸出了手,應墨立刻遞上一物。
「今日為正月初一,又恰巧是陸公子的生辰,為賀陸公子生辰,隋某上門叨擾,其實是想把此物送給最適合擁有它的人。」
程歲杪眼皮一跳,看向隋霧,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他不知道這在陸府是忌諱嗎?尤其!他還當面提!
程歲杪的目光實在不善,隋霧微愣一瞬,看著程歲杪笑了。
問他:「怎麼?我做錯什麼了嗎?」
發現陸岌也順著隋霧的目光看向他,程歲杪猛然回神,自己這是在幹什麼?當眾對隋將軍獨子怒目而視?不要命了?
他眨了眨眼,有些不知所措。
「歲杪。」陸岌叫了他的名字,又朝隋霧的方向點了點下巴,程歲杪會意,接過了隋霧手裡的東西。
「隋公子不要怪他,是我平時把他寵壞了。」
隋霧表情僵了僵,道:「不會。」
陸岌還真的向他解釋起來:「陸某身體不好的事,想來隋公子也有所耳聞,年少時有人為陸某起卦,言,某活不過十七,於是,年紀雖一年比一年大,每年今日卻因陸某的緣故,許多人不敢提生辰二字。」
隋霧品了口茶,微笑道:「有人記掛著陸公子的所有事,陸公子應當開心才對。」
「是很開心。」
陸岌一邊說,一邊打開了隋霧送給他的錦盒,「這是……」
程歲杪看到了盒子裡形似人形的人參,詫異地看向隋霧。
